“傻逼,那个片段是被人换成了我的脸。”时昭明已经无语到几乎要笑出来了,他看着地上那滩被自己躲开的唾沫,有一股火焰在他心里越燃越高,现在的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在踢出那一脚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拥有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力量,而不是以前那个多走几步都要喘气的废物。
他跟这种人多什么话呢?如果他想,他随时都可以让这个人消失在世界上。
“你自己跟公司说要自退吧……”时昭明凑近,瞳孔里泛着若影若现的红,“在我毁掉你的人生之前。”
那人咬紧牙关,下颌折出一个锋利的直角,“就凭你也想毁掉我的人生?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韩国现在最火的整容医院就是我们家开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毁掉我的人生?”那人笑出声,“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医院?”时昭明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
“对,整容医院,识相的话就赶紧跪下来跟我道歉,我到时候会考虑要不要原谅你。”那人还在地上大放厥词的时候,被时昭明用鞋尖抬起了下巴。
“来,看着我的眼睛。”
那人不自觉地照着听到的声音做,意识逐渐涣散,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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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把人送走,时昭明的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响声。
胃部饿到痉挛,他无力地伸手按住。
催眠年轻人的难度比老人强太多,不得不早退的时昭明在常去吃夜宵的汤饭店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就在那人对面坐下了。
“呦,稀客呀。”他撑着脸,笑的贱贱的,“我们的模范生今天竟然早退了,怎么回事啊,有什么难事说出来让哥哥我开心开心。”
李羲承翻了个白眼,回怼道:“你自己不也早退有什么资格说我。”
时昭明点的牛血汤饭还有血肠被端上桌,饿的没工夫和李羲承插科打诨,他抓起勺子开吃。
见又是熟悉的套餐,李羲承吐槽,“你也是神人一个。”
李羲承手机里时昭明的备注是“血液梦男”,某种程度上也是真相了。
从他认识时昭明起,时昭明每天一定会吃三顿,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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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晚饭和夜宵。每顿必点牛血汤饭或是猪血汤饭,血肠基本上都会作为配菜点上,但是嘴又很挑,有的时候吃一口就不吃了,问他理由就会说一些吃这种垃圾消化还要倒扣我能量还不如不吃之类的刻薄话。
来的比李羲承晚反倒比他更快吃完,时昭明擦干净嘴靠在椅背上呻吟还是好饿。
李羲承无语:“哥们儿你肚子都突出来了。”
时昭明只好说:“你不懂。”曲起食指咬住纯当是解馋了。
李羲承冷笑一声,用来回馈他的不懂。
“对了,你知道黄起浩吗?”时昭明问他,“也是我们公司练习生。”
李羲承马上回答,“知道啊。”
“你跟他很熟?”
“不是。”李羲承解释,“他很有钱啊,经常请其他练习生吃饭,身上穿得用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