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暗流
几天就动身去潼关,路上撞见几次他换药,那伤口看得我都疼,他还无动于衷,真是……不愧是熬过雁门一役阴谋的人。”

    宁轩樾被他说得心烦意乱,心揪着颤起来。

    无论回想多少次、自责多少回,雁门一役终究还是心底无法愈合的旧疮。

    他舌根发苦,偏生无从发泄,只得沉着脸找茬,“心疼什么心疼,没你心疼的份。”

    江淮澍满脸莫名,“管得真宽,谢大人又不是你端王府的人——别说我,你自己前些年不还偷偷画人家呢?还有,沉冤未雪时就把人藏在王府,反倒是王妃给气走了,哈哈,活该你没老婆。”

    他说着说着自行幸灾乐祸起来。宁轩樾磨了磨牙,自觉跟这块油盐不进的木头无话可说,翻着白眼踏进王府。

    江淮澍生怕他转身就门一关,这顿蹭饭就泡了汤,忙闭上嘴挤进门缝,越过宁轩樾率先往内院走。

    王府里的下人都和他相熟,见怪不怪,并不阻拦。

    宁轩樾拖着步子,被一路“饿死我了”喋喋不休得头疼。好容易挨到江淮澍推开院门,他落后几步进入,险些一头撞在对方背后。

    “杵在这儿做什么——”他一句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江淮澍陡然愣住的原因。

    内院廊檐下一群鹦鹉八哥叫唤得震天响。叽里呱啦的鸟雀声中,谢执和齐洺格正磕着瓜子逗鸟,并肩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