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交代
。”

    见宁轩樾衣袂翻飞地走近,崔毓翘着鼻子冷哼一声,看他愈发不是个东西,冷若冰霜地走了。

    宁轩樾收拾齐整,又是一副风流倜傥的好皮囊,比以往还更多一分神清气爽。

    崔毓走开正合他意。宁轩樾脚尖勾过房门带上,先把人捞过来亲了一口。

    谢小将军被偷袭了个错手不及,剜他一眼:“别腻歪。”

    宁轩樾眼角坠下三分弧度,“还说我花心,我看是你无情,一时不见就忘了我,明日一别可还了得?”

    “要唱戏到台上唱去。”谢执嘴上嫌弃,还是把人勾过来碰了碰侧颊。

    他猜到宁轩樾不会这么快回京,这番话更印证了猜测,令他难得不舍起来。

    “可惜我不能久留,不然皇上该起疑了。”

    宁轩樾定定看着他,眼底柔软,倒映出谢执略显落寞的神情。

    “也是好笑,两次回来都隐姓埋名的……”

    谢执迅速苦中作乐地改口道,“不过这家反正也名不副实了。”

    宁轩樾心里像有细针在扎,泛起一阵细密的疼。他勉强找个理由,“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扬州被陈家搅得乌烟瘴气,也没什么好看的。”

    谢执听出点意思,主动挑起话头:“昨夜的变故发生得突然,的确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宁轩樾拉他到床沿坐下,肯定道:“正巧吏治考评尚未结束,倘若陈家动摇,吏部那姓吴的老东西也蹦跶不动。科举需得尽快了,不能错过这个往朝中塞人的机会。”

    谢执:“不错。可惜皇上还没下旨,这边的行动难免受限,可若要等到皇上下旨,朝中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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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力早就虎视眈眈了。”

    他叹口气,续道:“也不知科举真办起来,能有多少士子来参加。”

    宁轩樾笑:“别担心,几十年来头一回,说重要也重要,毕竟要给天下士子作表率,说不重要,的确又没那么重要,不是非得多么大张旗鼓,只要能选出可用之才,不论数量,都是好的。”

    谢执点头,“那天朝会上你说得不错,这些年官署里缺干实事的人,选拔寒门来做事,虽然起始的官品不高,但手里有权,不见得比空吃饷银的虚衔差,还不至于招致世家不满……只是再往后就不好说了。”

    “庭榆懂我。”宁轩樾凑上去亲他耳廓,顺势咬着耳朵宽慰道,“有一就有二。半步已经迈出去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心里有谱。”

    耳廓被吹得发红,薄红蔓延到侧脸、颈间,洋洋洒洒一片。宁轩樾顺着这片红,从耳尖吻到眼角,得偿所愿地吻上那颗觊觎已久的小痣,然后又从鼻尖一路下移嘴唇。

    衣襟散开,露出霞色晕染的锁骨。宁轩樾不合时宜又合情合理地想起大婚那晚,忍不住指腹用力,重重揉了两下。

    春日清晨的朝阳铺了满床,谢执余光被光线一刺,迟来的羞耻心顿时占据上风,将他的理智解救出来。

    他慌乱地摁住宁轩樾的手,再次重申,“白日宣淫……别腻歪。”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吹动彼此发梢上的微光。

    日头斜斜射入,将谢执拢在光晕里,清晰照射出他眼下的青黑。宁轩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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