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崔毓
惊叹,满腹好奇烧燎得抓心挠肝,苦于请帖、拜帖统统被婉拒,不得窥探其真容。

    谢执参加此次朝会,反倒是出乎众人意料。见他清清朗朗地站在前列,大殿内外的文武百官纷纷窃窃私语。

    “太子把太傅打得起不来床,怕不是夸大其词吧。”

    “那太子禁足又所为何故?”

    “这……”

    新年第一次朝会,辞旧迎新的琐事拉拉杂杂商议了一个多时辰,百官站得腰痛腿僵,连背后编排人的乐子都没滋没味起来。

    冬末春初的风时而飕飕刮过,割破比冬衣还厚重的困意。百官冻得一激灵,懵然抬头时,却见前头的谢太傅还是站得挺拔如青竹,心下不禁震了震。

    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没料到的人霍然出列。

    宁轩樾手捧奏疏,气定神闲地迈向殿中,立于群臣之前。

    “年前臣奉旨南下,遍历江淮,见沿途书塾破败,寒门子弟别无出路,手中三寸笔墨,难抵一尺耘锄。反观州县官署,世家子弟充塞,官吏名目繁多,署中诸事却百废待兴。”

    他话音微妙地一顿,好似浑然不觉背后芒刺般的目光,朗声道:“臣谏议,扩张文苑,立国子学于各州县,为寒门士子,广开登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