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小姐回府,庭榆的事不必瞒她。我要携她参加初七宫宴。”
密密麻麻的信纸看至末尾,终了一句“润之,全仰仗你了”。
诸多托付与信任,尽在不言中。
二人都不是爱煽情的人,难得见宁轩樾这般正经,江淮澍有些意外地搓了搓鼻尖,“嚯,瞎客气什么,怪生分的。”
自元旦宫宴结束挨到此时,天已蒙蒙亮,两只鸽子在窗边找了个角落,已各自把脑袋埋进翅膀下补眠。
江淮澍左右是睡不着了,揉了把脸,捏着信在房间里缓缓踱步。
宁轩樾与江淮澍能用信鸽通信,陈家在南北之间未必没有别的通讯渠道,事发紧急,涉及亲王与兵权更是微妙至极,江淮澍思来想去,竟想不出比宁轩樾信中所言更好的法子。
他任劳任怨地长叹一声,换回出门访客的外袍,内心暗自替宁轩樾发愁:“但愿璟珵把自己坑进去后,可别真一头陷进去爬不出来啊……”
江淮澍不负所托。隔日,一辆马车自兰恩寺后门悄然下山,与此同时,永平城中,登闻鼓声搅碎新年的祥和。
锥心泣血的控诉余音未散,蒋中济正要再次举起鼓槌,身后冷不丁响起一个年轻而沉稳的声音。
“恰好”巡防路过宫城城门的宁琰勒马上前,郑重其事道:“噢?有何冤情,不妨随本王回官署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