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训狗
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跪在了容浠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天清晨那样跪得笔直,潜意识里,他绝不愿再给对方的脚,一次踩上自己头顶的机会。

    男人紧握的拳指节泛白,那双惯常凶狠如狼的眼眸,此刻被迫微微上扬,仰视着沙发上的青年。这位自幼生活在金字塔顶端、呼风唤雨的继承人,生平头一次在同一个人身上接连吃瘪。内心深处,除了翻江倒海的焦躁、烦闷、厌恶与怒火之外,竟诡异地滋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扭曲的新鲜感。

    容浠缓缓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他放下交叠的腿,穿着崭新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踩上了崔泰璟紧实的大腿根处。随即,微微俯身,几缕黑发随之垂落,目光如同审视物品般,上下扫视着跪地的男人,最终,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你难道是巴甫洛夫的狗吗?”

    什么?崔泰璟眉头狠狠拧紧,全身肌肉瞬间进入防御般的紧绷状态。下一秒,就听见青年柔声道:“为什么一跪下就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