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上相
察觉的急促,“我坐在这里......没关系的。”

    容浠倒是为难地蹙起了秀气的眉毛,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关切:“会很难受吧?”

    崔泰璟深知这又是对方恶趣味的戏弄,他僵硬地摇头,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不难受。”

    “那好吧。”容浠从善如流,拍了拍他的脸,似乎是在奖励他的听话,然后有些嫌恶地抽出纸巾,仔仔细细地将指尖沾染的汗水擦干净。他随手将纸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脸上重新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甚至称得上纯良的笑容。

    “那么,晚安。泰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