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庆祝杀青吗?”
“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那它就是。”
闻言,利洛拍了拍腰间的手,“我去换衣服。”
自从帝国理工毕业后,利洛就在伦敦数学科学研究所挂了职。具体职位属于小事别找他,大事找不了的那种。
这份工作没什么别的用处,就是单纯给有时候不知道去哪儿的自己,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
毕竟麦考夫都还有个第欧根尼,对吧?
当然,工资是照常领的。
再怎么说利洛发出去的论文,单位那一栏都是标注的伦敦数学科学研究所。所以说实话,利洛的工资在同事之间绝对属于顶尖的存在。
也幸好利洛先前更多时候是研究理论,不然当初他还真不一定能那么顺利的正常从美国出境。
今天利洛又不出意料的没有来上班,只不过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难得特地照顾了他们这些普通人的情绪,规规矩矩地请了假。
就是时间长了点儿,甚至可以说是归期不定。
一时间,研究所里研究员们对于利洛的去处,那叫一个众说纷纭。
但被提到次数最多的,一是说参加了什么秘密项目的,再有就是说是犯了什么大错但碍于身份难以正式定罪的。
毕竟,听当时刚巧路过的艾瑞克博士说,请假当天普里切特博士全程没有露面。
想想看,普里切特博士向来就随心所欲,视请假制度若无物。突然遵守制度本就反常,若说是为了新奇,可他本人都不亲自来,这不就是多此一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