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过生日了,不知道庆行兄弟又在哪呢。
他也是个苦命孩子。小小年纪没了娘。他爹也不管,整天跟那个温伶收养的小孩呆在一块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跟晓西打电话,晓西问我读大学还是进书藏进修,说方呇那个崽子干的还不错,想跟他一起去。我说那个瓜娃子小小年纪能干出什么来,叫她给我去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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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呇噎了一下。他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杨锥生诉苦,好让他撤回控诉他的前言。接着他忽然想起,当年的邻居伯伯已经不在了。这几天忙得觉也没怎么睡,他还没跟杨晓西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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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庆行兄弟从地里上来了,喊他回家吃饭,说给他过生日。他去了,行动暂时搁置。我找了个餐馆做临时工洗盘子。
……
晓西跟我说她还是去了方呇的连什么星。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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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太冷了,手冻裂了,床单上全是血,洗不掉,被扣了五亚联币洗涤费。唉。
……
干了一个月杂活,攒了点家底。云下就这个好,人工特别高。
回家过年了,年后再说吧。
……
他跟我提到了三个人,说他们提出的理论都很有意思,自己之后有机会的话,想跟着他们一起做研究。
一个是罗国的科学家,叫什么亚什么齐明娜?名字太长没记住。说她从微生物入手裂解念力,很好玩。还有一个是西海联盟的朱尔利斯·莱恩,也是那个将基因编辑技术发育成熟、给现在商业化的胚胎编辑奠定基础的新生生物科技的技术总监。我说这人也跟念力没什么关系,他说这人私底下会在社交账号上发很多这些相关的内容,加上新生本身也很有名,去实习也不亏。
看看人家孩子小小年纪想得多好,晓西怎么就不学学呢?想想就来气。
最后一个是沈自醒,就是在白地所的山头的隔壁那个山头上的阆江天象观测所的镇宅老教授。我还在白地所的时候,我们时不时还会吃个饭。她已经退休了,又被反聘到天象观测所里了,科研履历光辉得惊人,就是不知道还收不收学生了,毕竟今年可能都七十多了吧?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病好了没?希望一切安好。
……
2.10
此行必有结果。
……
掉进封闭的山洞里了,找不到出路。这孩子也没办法。头一次见他这么严肃,这下问题真的大了。
……
山谷下竟有如此广阔的一片区域,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我们肯定找对地方了!
……
他去探路了,我简单记录一下。
掉下来的时候我脚崴了,刘重肩膀脱臼了,孙野手臂好像有点骨折了。罗闵小腿似乎有点骨裂,赵君宁也受伤了,这里的居民帮我们处理了伤口,太感谢了。只能说被泥土裹着滚下来实在是太难受了,身上全是土。
若不是亲眼看见,我真的会怀疑自己在做梦。倒不如说我现在也觉得自己在做梦。
长着羊脸的,头上长角的长草的,用四肢在地上跑的,浑身都是毛发的……唉,我写不出来,很像云端上的那些游戏和电影里描绘的奇怪生物,我到现在还是很没有真实感。
他离开之后那个羊脸人跟我们介绍了一下他们这里。他讲话口音太重了,我要很认真听才能听得懂。
他们称呼峡谷中间那颗发光的为山之主,简单来说就是这是他们信仰的神,好像掌管生死也掌管繁衍,听说他们的人死了会送回给这棵树,然后新的小孩会从树下诞生。说实话,这样的生命体系真的能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吗?听起来,这一整个空间是一个生命似乎更为合理一些,里面的所谓的人更像是这个生命的细胞。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身冷汗,连忙喝了两口这里的茶。叶子泡水,没有味道。
……
盛以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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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呇猛地抽了口气。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好似盛以航是一个幻觉,一个小时前站在他面前的人,其实并不真实。他强压着自己的冲动,想继续往下读,读了两次,都没读进去,最终还是忍不住抬眼打开“关系”。
置顶对话只有盛以航。状态是在线。
在跟谁聊天呢,臭小子。
方呇这才心定了些。他算了算,笔记本的这个时间大约是两年前的春天,而那年夏天,他们还见到了盛以航——虽然准确来说并不是他见到的。盛以航是出国来了趟大冒险,回国之后才真正消失的。如果说有什么真正阻碍了盛以航发出求助的话,原因说不定能在这本本子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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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航浑身是血,当时就没有了呼吸。赵君宁一直抱着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