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以我的权限查不到。他到底是谁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知道他是谁。盛以航想。当年云上那只逃脱了的白猫居然在这里出现了,甚至还牵扯到了这个共同的人。当年的事,未必真的就是代码的bug。
南宫竹提议道:“这样,我回去问问人,一有进展,我就联系你们。怎么样?”
眼下只能这样了。二人先行离场,南宫竹最后确认了现场细节,等他们两个都下线了才离开。
远去的五感渐渐回归,盛以航睁开眼。
他正窝在位于永安的连星书藏内方呇办公室的沙发上,一睁开眼,他就看到开着白色柔光灯、四周围着棕色方通的吊顶。他还没起来,就看到一只大手从旁伸了过来,手上抓着一把纸巾。
“先别动。”方呇道。
方呇一手扶着他的脖子,将他慢慢扶了起来,另一只手抓着纸巾,抵在他鼻子下方。
“慢慢坐起来,不要仰头,”方呇在他旁边坐下,柔软的沙发凹了下去,盛以航滑了过去,两个人的腿和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身体往前倾。”
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从鼻腔里流出,很快,盛以航便瞟到艳艳的红在雪白的纸上蔓延开来,像是浸了樱桃汁。方呇换了只手扶纸巾,另一只手绕过他,捏着他的鼻翼根部。
方呇低声道:“大概十分钟就好。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么?”
盛以航摇了一下头,方呇的手捏脱了,他便不敢动了,瓮声瓮气道:“你的玉好烫。”烫得他胸口都要熟了。
方呇笑了,“送给你就是你的了。”
二人安静下来,盛以航才发现自己差不多是贴在方呇怀里。方呇起伏的胸膛在他背上轻轻地呼吸,还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淡香气。好热,好烫。该死的,没事喷什么香水?
盛以航脑子糊糊的,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似乎什么都想了。方呇用念力把纸巾盒隔空运了过来,给他仔细擦了擦脸上沾了的血迹,道:“好了,应该不流了。你要不要去洗洗脸,头发有点沾上了。”
盛以航怔了一瞬,才道:“哦,好。”正要起身,盛以航身形却猛地僵住了。他缓缓坐了回去,方呇疑惑道:“怎么了?”
盛以航这才生硬地抬起手,捏了捏眉心,道:“有点、头晕。我坐会儿。”
方呇欲起身,“我去给你找医生吧。”
“不用不用,”盛以航立刻拉住他,“我坐会儿就好。”
五分钟后,盛以航原地弹起,去卫生间洗掉了沾在白发上的血迹。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回办公室。方呇还坐在原位,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
“坐。你之前说的历史老师的事情,还有点隐情吧?”
“可以,”盛以航一屁股坐下,“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事。”
“?”方呇看他,“你坐得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盛以航置若罔闻,“我的记忆很模糊,只有一些大致的片段。那只白猫,我第一次见应该是一堂户外实验课上,当时一见到,我就知道那个东西不正常,是观神。”
“你那时才多大?就知道观神了?”
“那是白雾事件之后了。”
方呇顿了顿,“我想起来了。”
“我还为此跟郑知一起过矛盾。应该。”盛以航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边的茶几上,“后来也不知道它去哪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
“刚刚你说完以后,我去查了一下你以前的同学名单信息。”方呇翻出手腕,手环投影出一张信息表,“里面应该可以看到一些基础的信息……嗯?”
“怎么了?”
盛以航从沙发上爬过去,方呇却手一抖,反手把手环的投影关了,“不对,有点问题。”
方呇侧目看他,似笑非笑,并不像信息有问题,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盛以航一脸疑惑,“什么问题?”
方呇夸张地叹了口气,“里面的信息显示不准,刚刚一眼就看到了两个错误呢。我帮不上忙了,你自己想想有什么办法吧。”
盛以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