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 飞鸟
了头。他回了回神,然后道:“啊可以可以,您想知道什么?”

    “关于这次‘茶会’,你们店长有交代什么吗?”

    “有的有的,不过她不是跟我说的,是跟安娅说的。”男生指了指吧台右侧的一个小门道:“安娅去检修水管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我带你们去找她吧。”

    许可和许巧已经走到了盛以航旁边。男生从吧台后站起身来,三人看着原本平平无奇的男生拔地而起,犹如旱地拔葱,直到他们必须得仰着头才能看到对方的下巴。可能因为个子太高,他有一点点驼背。

    看到三人懵逼的脸,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啊,长得有点高。”

    这不是有点高了吧喂!

    男生一伸手就可以轻而易举摸到天花板。他们三个站在他面前,这种巨大的身高差让盛以航产生了强烈的滑稽感,好似老鹰带小鸡。

    许可看着他掀开吧台的翻门,走到前门把门锁上,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背面。他走到吧台右侧的小门旁,先一步把门打开,“你们跟着我走。”

    男生几乎挡住了大半的视野。他们侧门出去,来到后厨。

    男生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着,“虽然咱们是酒吧,但是还是会做点下酒菜、甜点和主食之类的。只是现在厨师们还没上班,得到四点。你们想吃些什么的话,我可以做给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吃过了。”许可连忙摆手,“平时四点上班的话,今天怎么这么早开门?”

    “当然是为了等你们呀。”

    男生推开后厨里的另一扇门,之后是一条走廊,没两步路就要右拐,“水管在外面。啊对了,忘了说了,我叫周莱,草花头的莱。未来几天可能都要多多包涵了。”

    “所以你是因为太早起才这么困的吗?”许巧问。

    “哎呀,真对不起,我是不是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周莱笑了一下,“是这几天我们这里的水管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一到晚上那个漏水的声音特别大,啪啪啪地响。真的是特别大,就像老天爷往你耳朵里吐痰一样,搞得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我和安娅商量了一下,我负责看店,她去修水管。到了,我推开门看看。”

    周莱推开走廊上的门,杀人的热浪轰地一下扑到他们脸上,金白烈日晃得他们眼前炫出来自异星的光。周莱先出去看了一眼,三人还没跟着出去,就听到他奇怪地“咦”了一声,“安娅不在外面。她人去哪儿了?”

    “在这。”

    他们右边传来一道有些不耐烦的女声。盛以航转过头去看,正好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绑着黑色的头带、穿着热裤和露脐衫,正好从储物间中走出。盛以航的视线只在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被她身后的储物间吸引了注意。

    储物间里的灯关了,只有走廊的光稍微找到了里面。很昏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出似乎不小,还摆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物件。储物间里多半也很热,朦胧的黑暗中,空气被蒸腾得扭动着进门。

    一切似乎都很普通。他刚想移开视线,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他眼角和耳边摇曳了一下。他下意识就皱紧了眉头,正想用念力向内探去,储物间的门就在他面前被关上了。

    是安娅关的门。她根本没留意到盛以航在看什么。

    安娅看了一眼面前大大小小几个人,抱着手臂,问道:“找我什么事?”

    “安娅!”周莱高兴道,“你在储物间啊。怎么样,水管修好了吗?”

    “修个鬼,水管根本没坏。”安娅把手上脏了的布手套摘下来,翻过来叠好塞到了裤袋里,“都不知道你到底听到的是个什么声音。”

    周莱被骂了,也不生气,依然开开心心的,“那你去储物间做什么?”

    “我在想会不会是楼下的酒桶漏了。结论是也没有。”安娅说,“你确定是水声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是很短很沉闷的声音。”周莱岔开话题,“先不说这个了,安娅,他们是参加茶会的,你可以跟他们讲讲店长交代的事情吗?”

    安娅的视线在他们身上逐个停留了一下,“那走吧。”

    他们又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大厅。盛以航走在最后,在转过拐角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储物间紧闭的房门。

    安娅擦了擦汗,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坐在吧台后,一手撑着头,看着他们道:“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盛以航直接在吧台前坐下,“直接开始说吧。”

    安娅看了一眼坐在盛以航旁边一脸乖巧的许可和许巧,道:“你们两个是几个月前才加入的吧?似乎是那个还没到的小姑娘和那个什么大学里的教授掺和得比较深一些。但在我跟你们介绍之前,我要先给你们做一个亲和度测试。”

    “亲和度测试?”许可问。

    “嗯,我边做边跟你们解释。”安娅一边说,一边从吧台底下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手臂长短的盒子状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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