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念头一转,便让它们纷纷向她涌来。
所以,她是不是也可以对这些灵兽试试?
温惜棠跑到竹林里,闭上眼,试着找寻那日的感觉。
尝试了几次,居然没成功。
她不信邪,气沉丹田,又尝试了一次。
这一回。
神奇的事发生了——
意识在这一瞬间,仿佛沉入了某个幽深的水底,无边无际的冰凉液体包裹着她。
刹那之间,五感变得模糊,呼吸变得轻盈,魂魄似乎脱离身体向高空飘去,与此同时,万事万物在她闭眼的黑暗之中,变得极其清晰。
仿佛骤然拉高了视角,从万里高空俯瞰万物,潭泉宗的竹屋小殿,永德镇的袅袅炊烟,繁胥城的人头攒动,全都收入眼底。
酣睡的弟子,行走的镇民,玩乐的孩童……
她在这一瞬间,像是成了无处不在的风,或是高高在上的太阳,亦或者其他……?
还想再细看。
这体验竟是转瞬即逝,下一刻,磅礴的感知如潮水般褪去,她从那奇妙的视角中被迫抽离。
周围很平静,灵兽仍旧躲着她跑。
只有风吹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仿佛只是出现了一阵风,以她为中心,向外吹拂而去。
温惜棠思索良久。
闭上眼睛,决定再来一次!
她不知道的是——
在方才,一道无形的涟漪,已跟随着她的意识,无声地向四周荡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
远在阴噬海的魔族将领们,似有所感,蓦然回首。身处秋山岛的年轻妖王,于王座之上骤然睁开紧闭的双眼。某些盘踞在地底深处的诡暗存在,仿佛受到了感召,一同发出渴切的低吟。
更有无数散落各地的低魔小妖,神情迷惘地抬起头。
他们的目光,隔着千里万里,全都望向了一个方向。
—
温惜棠又尝试了几次。
方才那种上帝般的体验就像幻觉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很是遗憾。
唯一值得开心的是,她终于知道怎么操控能量,怎么让灵兽们跟她玩了。
它们生长在潭泉宗,受灵气滋养,灵性十足。
被迫奔向温惜棠,眼睛里全是恐惧,四肢全是抗拒,害怕得不行。
她玩了一会儿,便觉得没劲。
唉!
强扭的瓜不甜。
温惜棠挥挥触手,决定大发慈悲放他们离开。
得了赦免,小灵兽们纷纷逃散。
她有点伤心。
正要回殿内,却发现——
竟还有一只停在原地没走?
她倏地从地上跳起来,整颗球都振奋了?
正待扑上去抱着它好好玩耍,却发现……
嗯、嗯……?
怎么有点眼熟?
那是一只雪白的大鸟,恐怕比人形的温惜棠还要高大,长得有点像鹤,瘦长鸟身格外高挑。
这,这不是素羽吗?!
只是,素羽何时这般友善了?
她惊呆。
之前不是没见过师父的这只灵鸟,当时只觉它又冷又傲,比师父还要难以接近,平时眼睛都是半眯着的,只用鼻孔看人,别提多讨厌了。
而面前这只,竟难得让温惜棠从它脸上看到了些许友好、真诚的表情?
莫非,它想跟她做朋友?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只见下一刻,这只大白鸟就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她走了过来。
“啪”。几个小盒子掉到她面前。
“啪”。几个小瓶子掉到她面前。
“啪”。几个不知名物品掉到她面前。
温惜棠:“?”
素羽眼神羞涩,含情脉脉地看她一眼,将这些堆成小山的东西往她面前推。
温惜棠:“?”
这是要做什么?
送礼物?
送礼物也要考虑她拿不拿得了吧!她这么小一个小黑球,那些礼物比十个她加起来还要大。
她连忙摆手拒绝。
却在这时,一道急急的少年音响起:“为什么不收?你很讨厌我吗!”
温惜棠:“?”
看了一圈,才发现这个声音居然是面前的素羽发出来的。
它居然会说话呀!
“他想跟你交朋友。”
“素羽还从来没有这样跟谁交过朋友呢。”一只小猫灵兽从树上探出个脑袋。
“他居然把藏了那么久的宝贝全都掏出来了。”一只蜗牛灵兽慢悠悠地点评,“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你了。”
它们显然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