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没感觉到吗?
她看了看他的表情,又忍不住朝他右手小指看了一眼。
……很好,不是她的幻觉。
确实有一根触手缠在了上面。
看不出它究竟是从何处探出来的,仿佛是从某片阴影里凭空长出,并没有连接温惜棠的身体。
但她可以确定那是她的触手。
因为在它卷上师父小指的瞬间,她的小指似乎也酥酥麻麻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电了她一下。
温惜棠几乎有些恍惚了。
可师父……
他顺着她的目光,向手指方向看了一眼。视线甚至在触手上停留了片刻,紧接着便朝她望了过来。
……眉头轻蹙,似有
……竟然并没有发现。
莫非,看不见?也觉察不到?
温惜棠不由自主松了口气,神经不再绷紧,身体也松懈了下来。
但是显然。
她松懈得太早了!!
身体刚松快下来,便发生了差点儿让她尖叫的一幕。
大片黑压压的,如同暗黑丛林一般的东西,在师父的背后无声出现,仿佛浓密的阴影,又仿佛黑洞洞的漆黑巨兽,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
温惜棠:“……”
在她感觉自己急需吸氧的时候,那些触手已经肆无忌惮地由外向内将师父包围。
缓缓地。
缓缓地。
如同聚拢的花瓣,像是想从后面将他身体纳入怀中,并五花大绑。
就在它们的部分,已经触碰到师父,并且勒着他的衣袍,缓缓收紧的时候——
温惜棠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地站起来。
“师、师父……”
触手如被惊动的小蛇,眨眼消失无影踪。
“嗯?”青年一无所觉地看向她,眼神乌黑而温润,眉眼清冷却又极其漂亮。
仿佛不染尘埃的一株雪山莲花。
她匆忙埋下头,又懊恼又烦闷。
不敢再看他。
“师父……我,我先回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离开时,师父的眼神里透露着些许落寞。
她只觉得自己,左右都是罪大恶极!
愁。
愁肠百结啊!
急匆匆和师父道完别。
温惜棠便御剑往同心苑方向赶,夜里凉风习习,温度低了不少,可她还是浑身燥热,甚至产生一种冲动,很想立即赶紧调头,回到师父面前,任由触手……
她忽然意识到,或许因为夜深人静了。
夜里,触手的能量似乎比白天要强盛得多,对师父的“渴望”,也强盛得多。
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乏累。
温惜棠目不转睛盯着越来越近的同心苑。
近了,近了,更近了。
就在竹木小屋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刻意将体内灵力一懈——
放任自己,从半高的空中下坠。
“噗通”一声。
她落入了冰凉的泉水之中。
泉水寒凉,本该刺骨,可她的身体坠落其中的时候,却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舒服之感。
滑滑凉凉的潭水,如同上好的丝绸,包裹着她。
没错。
她是故意的。
温惜棠可以预感到,以她此刻的燥热程度,若是不采取什么行动,恐怕夜里刚睡下,触手们就要去骚扰师父。
她不能再那样做了。
她要给身体降温!
潭水中,大脑果然清醒了许多,触手们仿佛也进入了母亲子宫一般的地方,变得柔顺又乖巧,不再叛逆难管。
温惜棠的身体不断下沉。
她其实不是一个擅长水的人,前世学了挺久游泳,最多也只学会了戴着游泳圈的狗刨。
可现在的她,好像变成了水中的主宰。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手,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它们仿佛漂浮在面之上……承载着她,让她想去何处去何处。
冰凉的潭水很好地缓解了体内的燥热。
她在水中泡了好一会儿。
甚至有点舍不得起来。
她神奇地发现,即使眼前一片漆黑,她也可以轻而易举地看清周围的一切。
然后惊奇地发现,这潭水中居然有不少鱼虾!
大抵是有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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