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奇抛到了脑后。
倒不是她心性坚定。
而是——
清榆长老离开之后,并没有把修然殿的大门关上,那两扇门仍对外敞开着。
温惜棠看两眼,便觉得手脚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恨不得当场拉长成弹弓,把她整个人甩到殿里去。
怎么办。
她好想进去。
温惜棠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进去干什么!可她就是抓心挠肝地想进去!
“……”
怀疑自己有病。
她强行把自己的脑袋转过来。
试图克制了下那股没来由的冲动。
……没克制成功。
她调转脑袋,不再看那个方向。
坚持了会儿后,往外围走了走,刻意隔开距离。
退着退着,人差点退到聚落阵法外面。
不能再退了,温惜棠站在此处强定心神,规规矩矩练剑。
练了会儿,到底是没克制住,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
目光在望到师父殿门之前,更先看到的是师父的脸。
他站在高处,静静看着她。
中间隔了点距离,看不出表情,但能看出大抵是有些沉默的。
似乎对于她放着好好的大片空地不待,反而要钻到远远的密林里练剑这件事不太理解。
“上来。”
温惜棠犹豫了一下,没动。
她真是长了胆儿了。
师父静了静:“那里灵气稀薄,树盛阴凉,你若想潜心,该在修然殿门前练。”
温惜棠勉强道:“我……我觉得这儿更安静一些,不会被人看到。”
她这会儿害怕的已经不是修然殿。
而是师父本身了。
焦躁烦躁感在师父出现的刹那一股脑儿涌现,她很想如他所说,上去。
朝他靠近。
但她不敢。
她甚至往后又退了半步。
若只是普通靠近,温惜棠或许并不会这么排斥。
可她清清楚楚感觉到。
师父出现时,在她心底悄然萌生的并非亲近之欲。
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理解的东西。
几乎可以等同于……食欲?
温惜棠难得叛逆,没有理会师父的建议,强作镇定,手持重剑,原地开练。
练了会儿后,只听一声轻叹。
她觉察到四周有阵阵和缓风流波动,卷起无数落叶碎枝,与此同时,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莹莹灵光汇作灵泉,如飞鱼一般环绕着她的剑刃,继而钻入。
温惜棠惊诧地发现。
她所在地的灵气似乎凭空涨了许多,吸收速度也比之前更快了。
师父……好像是为她把聚落阵法扩大了?
他竟没有坚持,也没有责问。
只道了声:“练完就来吃饭。”
接着,人就转身离开了。
师父从面前消失。
见他离开,她当场松了口气。
或许是心中始终有根弦紧绷着,定了定心神后,总算能投入到修炼中。
虽然状态稍差了一些。
午饭时师父不在,温惜棠快速吃完了,调整了下状态,就继续修炼。
她好像意识到了——
之前那么想进修然殿。
师父不在的时候,就算身处修然殿中,就算让她从厨房打滚到师父的卧房,温惜棠的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她一边为之庆幸,一边又为之困惑。
下午吃完饭,温惜棠继续修炼。
然而练着练着,就卡壳了。
她遇到了难题——有一招剑法无论如何都无法顺畅使出。
重复了大概有七八次,一直在失败,无论如何都找不着窍门,
犹豫了会儿。
想去找师父,但脚步顿了顿,想到自己之前的异样,她最终还是将剑提起,决定自己再琢磨几次。
实在不行,就把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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