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晒干又叠好的白布条按在伤口上,继而用衣摆撕成的布条帮他包扎。
檀妄生后脑仍抵着石壁,在喘息中偏头看了眼鲜血淋漓的小臂,顿了片刻,突发奇想地问:“国师觉得,会留疤吗?”
萧明灿想了想刚刚惨不忍睹的伤口,道:“我说过,我不会医术。”
“说不定疼痛也是件好事?毕竟,疼痛的记忆是最不容易忘掉的东西。”
檀妄生接过萧明灿递来的酒,喝了几口,亲和地道:“这么来看,我和国师的每一次相遇都足够刻骨铭心——”
萧明灿伸出手,撩开他垂下的额发,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她感受着那灼热的体温,看着他从容平常却又略微失神的双眼,呢喃般地轻声说:“既然如此,作为救命是报答,又或是游戏的奖励,将军是不是该告诉我真相了。”
微弱的火光映着两人侧脸。
萧明灿问:“先前登岛的那百人,真的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