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紧绷的神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沉声道:“一个半月前,陈四家的夫人在从娘家探亲回来的路上,马车突然失控滚下山坡。包括夫人和她怀中一岁大的孩子在内,马车上的五人皆无一生还。”
天边传出闷重的隆隆声。寒意渗进狐裘的绒领,宛如冰霜般冻住了附近的皮肤。
“一个月前,就在我们临行的前几日,赵明安的夫人在卧房里上了吊,孩子胎死腹中。”
言生语气有些艰涩,“在他夫人出事前几天,照顾她的一个老妈子说,那段时间她一直闭门不出,在房间里乱画着什么,都是些肢体扭曲,五官怪异模糊的东西。嘴里念叨着说自己怀了个怪物。当时大家都以为是他夫人临近生产,家人夫君又不在身边,精神出了问题,但……”
突然间,一道闷雷刺穿云层,劈向远处的断崖,照亮了几人沉重的面孔。
“……她没有生病,也没有精神失常。”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萧明灿低声说:“有人在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