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蒙着眼,黑漆漆的。
房间似乎很小,又似乎很大。
似乎还有风透进来。
夜里风透进来时,会有些冷,但是池秋霜不会让她着凉。每天夜里,池秋霜都会上床抱着她睡。
“阿秋,第几天了?”
颜棠躺在床上,双眼即使被蒙住,也睁着眼。
光线找过来,透过蒙住眼睛的布,好像能看到房梁隐隐约约的轮廓。
池秋霜替女人整理头发的手一僵。
扯了扯嘴角,“问这些做什么?”
颜棠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躺在床上。
这几天来,她从未反抗过,只是平静的接受池秋霜的一切安排。
但是她越是平静,池秋霜就越是不安。
她忽然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整个人都黏在女人身上。
“阿棠,我们不提这些好不好?”
池秋霜将头窝在女人的颈部,呈现一种独占的姿态。
如果颜棠的眼睛没有被蒙住,那么她便能看到,此刻的池秋霜没了以往的温和沉稳,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