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把女孩吓出病来。
如此一来,始作俑者怎么看都该是他,该被责备,该道歉,该弥补的人是他。
然而偏偏道歉的人却是她。
最后,他只能叹息一声,掏出手帕轻轻地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
“冬花确实不是天才。”
我抬头,泪眼婆娑地看他,“啊?”
他笑了笑,像摸小狗一样抚摸我的头,“但冬花也不是笨蛋,冬花是一个很努力很善良的女孩子,我最喜欢冬花了。”
少年的后半句语调被刻意地拉长,好像拉奏的大提琴一般低沉悦耳。
好像在夸我,但好像什么都没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