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训斥他。

    所以他很是不服气地回答,“我没有错!”

    正是因为他的固执, 让他挨了生平第一顿打,也是唯一一顿。哪怕是时隔多年,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此情此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再也不敢嘴硬,更不想挨打,于是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完全酒醒了。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谈谈好,谈谈最好了。

    谢问心下一松,小声为自己辩驳,“大哥,我今日多饮了两杯,也是想着她迟早是我的人,一时有些情难自禁。”

    好一个情难自禁!

    谢玄忽然发现,这四个字正好是自己此时的心情。不知为何,他突然手痒得厉害,很是想动动手来化解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问见他好半天没说话,还当是自己的解释奏了效,正庆幸自己这关已过时,便听到他极淡地说了一句话。

    “谢家子孙,风骨为大,耻于泣,羞于求,你可还记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