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将思绪拉得很长很长,反射弧迟钝得化成一滩粘腻的黑巧克力,苦的。
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探了探林佳额头,温度实在是太舒服了,以至于林佳忍不住蹭蹭对方的掌心赖着不肯挪开。
“发烧了啊。”
阮宁轻轻叹了一口气,昨天江风不怎么大,入夜后的确是有点冷的,骑自行车身子骨抵不住着了凉。
经历过阮宁生病的前车之鉴,林月月吸吸鼻子马上去找药箱,自觉搬小板凳去厨房翻营养餐食谱。
“哼……”
泡过酒精的体温计凉得林佳无意识哼哼一声,身子跟灌铅一样沉重无比,动弹两下的力气都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