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鹤丸的额角渗出冷汗,他尝试移动避开闪着寒光的刀锋,却发现他移到哪,刀尖就跟到哪:“是,是啊,这个惊吓也是本丸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对吧?不愧是我……”

    “唔姆。”三日月提溜起鹤丸的衣领,超一期一振示意:“说起来,我们的确已经太久没有手合了呢?只把这个当做年轻人的活动,上了年纪的刀剑也是需要活动活动手脚的。”

    “三日月殿,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机会难得,为了庆祝鹤丸来到本丸,就将大家一齐聚到手入……手合室好了。”

    他刚刚说了手入室对吧?!说了手入两个字对吧?!

    鹤丸面露惊恐神情,用求救的眼神望着安安。

    也不知安安是否是为了补刀,她微微鞠躬,抬头时,用天真无邪的语气望着鹤丸道歉:“实在对不起,鹤丸先生,刚刚用膝盖顶了你的裆,那是因为你表现的很像长谷部叔叔说的变态,所以我一害怕就没有控制住自己,非常抱歉。”

    三日月:“……”

    一期一振:“……”

    日常非常沉稳,几乎从未动怒的两振刀,这时一齐散发着低气压,将拼命挣扎着的鹤丸拖走了。

    安安望着鹤丸扑腾着的身影,开心的挥起手:“再见啦!鹤丸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等到三振刀都进了手合室,安安才放下了高举着的手臂。

    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身为刀剑时,我们被当做商品售卖,交换,抢夺;拥有人身时,甚至会遭受欺凌与践踏……”

    鹤丸先生说过的话,仍然近在耳畔。

    大家面对自己的时候,一直都表现的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善解人意,那样的快乐。

    可是,关于他们曾经的一切,安安都一概不知。

    鹤丸先生说的话,也许是开玩笑……

    安安也更希望那是开玩笑。

    但是……

    安安回想起了乱姐姐身上的那些疤痕,只要领口没有扣紧一些,就能看出那些曾经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突然间也明白了,为何一期一振哥哥会那样执着于保护自己的弟弟,几乎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拥有少年身躯的付丧神啊……是最受有特殊嗜好的审神者欢迎的。】

    ……

    声音。

    那些声音。

    有男声,也有女声,明明带着笑意,却丝毫没有温度,用满不在乎的讥讽语气说出最可怕的话,这样的声音……

    原来如此。

    大家,一直以来,都在听着这样的声音。

    在她试图去了解这一切时,便也也能够听到这些声音了。

    自己明明只是第一次听到而已。

    她却……

    却……

    【珍惜?这些都是时之政府量产的刀剑,坏了还会有新的,为什么要珍惜?】

    【刀只是刀而已啊,刀哪里来的人类的情感?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别说了。

    别说了。

    安安死死的捂住了耳朵,拼命的摇着头。

    已经,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了……

    “乖孩子。”

    泪眼朦胧中,她又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告诉为父,为什么要这样悲伤?”

    “因为……”

    眉目如画的少年毫不嫌弃,用手背仔细擦干她的眼泪。

    “你明白吗?安安。”

    “能够拥有这样一位愿意为我们难过的审神者……是我们的此生至幸。”

    “至少现在的我们……已经无需你继续悲伤下去了呢。”

    ——

    “三日月殿为何会了解,暗堕的刀剑男士从一开始本不存在?”

    送鹤丸处刑的途中,一期一振回首望向这振平安老刀,问出了从方才开始就困惑着他的问题。

    三日月宗近与以往一样,笑的没心没肺:“哈哈哈哈,对啊,那是因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

    第24章 他们的过去

    皮皮鹤不愧为皮皮鹤。

    虽然他在初登场闹的不咋愉快,却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和大家重新处好关系,打成一片。

    甚至……将本丸的气氛都调动的愉快了很多。

    比如说,大家经常一大早起床,就看到长谷部抄起扫帚追着鹤丸满本丸打,元气满满,好不热闹。

    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安安也顺利的融入了新的班级。

    她总算能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接受普通的教育,与其他的孩子交流。

    安安在幼儿园时,常常拿着几支蜡笔一张图纸,就能在那安安静静的坐一整天。

    有小女孩找她办家家酒,她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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