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随便喝,但这是咱们酒楼里的人说法,外面只说这位严公子喝醉了闹事,耍无赖不给钱,他父亲是衙门中人,夫人让春熙楼让了一步,只分次结清酒钱就好,听说那位严公子被他父亲狠狠打了一顿,如今在家里羞愧地不敢出门呢。”
蜜合说着笑起来,“不知什么样的姑娘竟这般记仇,倒让人有些痛快。”
“春熙楼的人都不认识那个姑娘?”
“说是都没注意,大家都忙着,也没记着谁说了什么,或许赵掌柜还能记得,小厮说那位姑娘是同他说了好几次话的。”
“让赵掌柜来府里一趟。”
蜜合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