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稻粒,满收获的愿景。
用云纱的话来说,那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涂鸦了一副描写童话故事的儿童画。
虽然得到了在场长辈们的一致赞赏,但于如今的他来说,那不过是一篇华而不实堆砌辞藻的文章而已。
“问你话为何不答?狂妄什么呢?”
那男子十分不满。
有人劝道:“承秋兄,不必动怒,想来杨小公子不足弱冠,又双腿残废不利于行,这些年都没出过院子,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礼仪也实属正常。”
严承秋一甩袖子。
“谁知道呢,杨家纵然有钱,商贾也不过低等,杨老板十多年前把他幼子捧的什么一样,全良州谁人不知啊?还以为杨家这就要出个状元了,谁知十多年过去了,也不过就作了一篇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