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搬出了跟她成婚的寝房,绝大多数时候都留住在主殿的书房中,也就半月一月回去一趟,检查下屋内有没有被雨水潲湿,鸿鹄殿的鱼缸里那几条小鱼活的怎么样。

    不知不觉这样寡淡日子过了那么多年,他以为是静水深流,此刻拥着她才明白那些情绪早已在心中堰塞成湖,此刻决堤而下。

    在这雨夜里寻欢作乐的不只是他们,羡泽忽然听见隔壁不知道是什么妖撞在墙上,紧接着几句骂骂咧咧和高昂叫声,她忍不住噗嗤笑起来。

    宣衡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好似人间魔域都有爱侣夫妇,都昏头撞脑,他们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或许是周围的魔气妖气让他有种早已堕入地狱之感,他忍不住将她名字叫出声,羡泽腰一抖,尾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钻出来,缠住他脚腕。

    她恼羞成怒捂住他的嘴:“别那么大声叫,万一有人追杀我呢,我就跟你死床上了——”

    他想问“那叫什么好”,可声音都被她捂住了,宣衡临头想的最后一件事是……她的尾巴打人虽然很疼,但缠着人的时候也很软,像微凉的水。

    他抚摸她尾巴内侧的时候,她完全没想到,惊叫出声,意图挣扎又腰腿发颤,宣衡觉得,她又要觉得自己丢了脸,等结束后对他发脾气了。

    但她只是将手指按在他胸膛的烫疤上,咬牙道:“……要是魔域之下还有地府,等我死了就让人把你烧了陪葬。”

    让她在地府也能爽到。

    ……

    羡泽懒懒躺着,腰腹上的汗水快晾干了。

    宣衡能听见她尾巴尖在来回荡,鳞片时不时扫过被褥,似乎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或许现在该去沐浴了,但俩人都浸在床帐下这团时隔多年的湿雾中不舍得离开。

    她倒是很有活力,撑起身子拿出他的芥子囊,哑着嗓子道:“你把芥子囊里的兵器都交出来,我就还给你。”

    宣衡只穿了条单裤,半坐着靠墙,将芥子囊中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有他的沃舟琴……只是大半都已经被烧得变形,再也无法弹奏;有他以前傍身的几件法器和主剑,剑身上还有着千鸿宫的雕刻。

    还有一个木盒,羡泽好奇的打开木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