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挨着渡慈。
渡慈将外衣盖在祝荷身上:“这三日可还好?你那边可有灯?”
外衣留有渡慈身上的余温以及檀香,祝荷拢了拢衣襟,说:“有一点光,我没什么事,没饿着就是冷。”
“是我对不住你。”渡慈再次歉疚道。
“你莫要这样说......哥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虽然暂时不会伤害我们,可难保他哪天改了主意,我觉着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
渡慈的声音依然温和:“勿要忧心,先等,我来想办法。”
“好。”
黑暗的墓室里安静得吓人,好在清晰地听到渡慈轻缓的呼吸声,这让祝荷觉得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