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荷认命一般上前,将薛韫山拉起来,薛韫山立马停止了哭声,然后趁机抱住了心心念念的祝荷。
他整个人的重量全靠在祝荷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嗫嚅着贴近她的颈肤,如漂亮脆弱的菟丝花死死缠绕着祝荷,在她身上汲取自己渴望的气息。
抱住了人,填满了空洞,薛韫山如浆糊的脑海里闪过今夜的零碎画面,霎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死死搂住祝荷,颠三倒四质问道:
“你为何......不让我送你?我讨厌你......为何要让孟逸那小子送你,你想甩了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见色忘义?”薛韫山细细地哭出声,不断以脑袋拱祝荷的颈子,用湿红的唇控诉道,“你都不看我,你这个坏女人,就会欺负我......我满脑子都是你......你为何让我这般难受?我好讨厌你,好烦你,不想再见到你......你不可以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