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我却不这么看。”
苏寒山的视线,从八根将碎未碎的石柱上,转移到那颗紫色的星辰之上。
“他的刀,求的虽然是永恒,却更是一种超然。”
“亘古雷霄,超然于万物之上,连光阴也不能触及他的存在,所以才不能磨损他的光芒。”
“这种刀法真正完满时,无论经过多遥远的距离,无论有多大的声势,所过之处,一切事物都不会有半点损坏,只有目标,才会被刀所伤,别的东西都不会与他的刀光有接触。”
苏寒山眸中映着紫色的星光,璀璨的星芒,似乎在他眼中运转了起来,细细的说着感想。
“不管持刀的人,是出于傲慢还是仁慈,从真实的结果来说,万物无伤和粉碎万物,终究是天差地别,甚至是南辕北辙的道路。”
张延年并没有反驳。
他们两个交情不错,现在也并不是在争论具体的法门,很难说出个明确的对错,只是在共同悟道,各有所见罢了。
二者非但不用争执,甚至还可以相互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