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学。”他嗤,“拿稳。”

    她学习能力强,在校时各类活动只要她想都能有一席之地,一点能通,但纯看她想不想通。

    “是这样拿的吗?”他说。

    “我说了我只会握酒杯。”

    “这是酒杯吗。”他眉间一凛,“你要不要好好看看。”

    南嘉没有看那团火,也不想正视陈祉,白袍早开了,昏暗中肌肉线条仍清晰深刻,八块腹肌标准到不需要刻意收就能显而易见,头一回如此近距离感知到男人的温度,极大的体型差让人望却。

    精壮的臂弯好像轻轻松捏死她的脖颈,身形也能完全覆盖住偏清瘦的她,但大的不止是人。

    红火焰旺盛,温度上升,再拿的话又烫又酸,试图逃脱这黑暗牢笼,手腕却被他连拿带握,腰段也被扣死,无法动弹。

    “别……”南嘉气音微弱,“陈祉。”

    那把嗓子仿佛是从雨雾江南中穿生出来的,空灵清透,摇曳着婉转柔情。

    是迄今为止最轻和的喊他名字一次。

    因为她手腕实在酸得厉害,在舞房跳了那么久的舞,他又叫她拿酒杯什么的,一拿那么久就罢了,主要是不太握得住。

    他垂眸,“酸了?”

    还是气音,“嗯。”

    “那换只。”

    “不要。”她左右手都往后背过去。

    半途而废,没灭的火势不减,吐着信子似的叫嚣,陈祉沉眸,如果为这桩事打分的话,目前只到个位数,她什么都不会,敷衍得很,好人都能给她磨残废。

    南嘉逃蹿意图显著:“坐的太冷了,我要回去。”

    他睨她,“想坐热的?”

    “你家的盥洗台质量不好,我怕塌了。”

    “你没那么重。”他一句是一句应着,指腹捏了捏她的下巴,“刚刚让你挑地你不挑,现在后悔了?”

    让她挑不挑有什么区别,她总不能要死要活挑沙发或床铺吧,真挑了又被笑银当,上赶着要。

    “我只知道你畜生。”南嘉转过去净了手,没找到烘干机,当着他的面甩了甩,“没想到是个花里胡哨的畜生。”

    他没动。

    好像骂得还不太够,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