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a,我的oga单独跟别的alpha来这种会所,让我怎么放心?”

    “这种会所怎么了。”郁家树挑眼看向alpha,压低了声音,“甘总是忘了吗,我第一次来这家会所,是被您带来的。”

    五年前,在甘浪出国的前一天,他们两个人就待在这家会所,待了一夜。

    而且当时甘浪还在易感期。

    当时他没有还完债,没什么钱,和自己父亲住在一起。而甘浪则是不想被甘向荣查到行踪,听说这家会所私密性好,便带他来会所开了包厢。

    那天晚上,他本以为会发生些什么,连润滑剂这类东西都准备好了。可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甘浪那时的自控力已经很强,打了抑制剂后就像不在易感期似的,两个人看了一整夜的电影。

    从回忆中挣脱,郁家树打开车门,上车后便闭眼假寐。

    甘浪紧接着上车,一言不发地吻住了他。

    就在对方想要撬开他的齿关时,一股难言的恼怒涌上心头,他推开对方,语气带上了情绪:“我现在不想接吻。”

    他怀念从前,以前对方哪怕在易感期也能忍住和他平安度过一整夜,现在只要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好像就只剩下了接吻和□□。

    他不求像恋人那样温情,但……

    郁家树眼尾泛红,嘴唇颤了颤,最终别开视线道:“抱歉,我失态了。”

    但还能怎样呢?他们本来就是买卖关系。若不为这种事,对方给他那么多钱做什么。

    “你继续吧。”

    他没有注意到,由于情绪问题,他这句话的嗓音已经沙哑到不能更沙哑,眼泪也不自觉地在流。

    甘浪的心脏好像被人拿细线勒成了两半,再也合不拢。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又不会强迫你。”alpha干巴巴地解释。

    郁家树视线模糊,抹了一把脸:“那你让老秃和小高跟别人。”

    甘浪下意识道:“不行。”

    “呵呵。”郁家树不想再说话了。

    甘浪道:“他们不会打扰你,你可以当做他们不存在。”

    郁家树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

    回到酒店,甘浪洗澡期间,郁家树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告诉他,当年,自首承认杀害了他父亲,也就是给丰成翔顶罪的男人已经出狱了。

    现在,对方已经回了老家。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