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掉,声音哽咽,quot;对不起,陆哥……quot;
陆远洲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更加无措,他努力平静情绪,轻拍安怀宇的后背,声音柔和,quot;别哭了,这件事过去那么久,我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以前是怪你,但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发现我根本对你生不了气,所以,不哭了好吗?quot;
陆远洲并没有骗人,他只有在收到安怀宇送给他礼物时生气过,那封写着quot;别再找我了quot;几个字的信确实让他短暂的陷入过愤怒。但当安怀宇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时,陆远洲对安怀宇的所有不满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着很久,压抑不住的思念之情被发泄出来,他对安怀宇只剩下了重逢的喜悦。
陆远洲在安怀宇耳边轻声安慰着:quot;不哭了好不好?你都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和高中一样爱哭。quot;
他两只手扶住安怀宇的肩膀,轻轻推开一段距离,从桌上抽出纸巾,温柔地在安怀宇脸上擦拭泪痕,quot;好啦好啦,这么多人呢,哭得多难看。quot;
安怀宇眼眶含泪,眼角微红,缓了一会儿,就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quot;你真的不怪我吗?quot;
陆远洲揉了揉他的脑袋,坚定地与安怀宇对视,说道:quot;不怪你。quot;
quot;来啦quot;
陈东大步流星地从后厨端来一大盘烤串,在看到他们的动作后,疑惑道:quot;怎么啦?quot;
陆远洲摇摇头,脸上重新牵起一抹微笑,quot;没事。quot;
陈东挠了挠他的脑袋,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徘徊着,最后叹了口气,quot;真是老了,越来越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了,上次你因为他转学在我烧烤摊上哭,这一次你又带他来我店里把他欺负哭了,是为了报复是吧,小年轻的感情搞不懂,真搞不懂。quot;
陆远洲连连解释道:quot;不是你想的那样东哥,我没欺负他!quot;
陈东一副quot;我懂,我都懂quot;的表情,摆手说道:quot;好啦陆远洲,别解释了,越解释越证明我说得是真的,你东哥虽然比你大,但思想上还是开放的,你们这种情况我又不是没见过,我懂,喜欢搞虐恋情深是吧。放心,不会告诉你妈妈的。quot;
陆远洲满脸困惑,quot;什么虐恋情深,你在说什么?东哥,你看小说看多了吧?quot;
quot;okok,你说对,你们慢慢吃,我先去忙了哈。quot;
语气里满是敷衍,陈东根本不听陆远洲的话,坚持认为他在为自己的行为狡辩,快速地离开了现场。
陆远洲看向安怀宇,不解问道:quot;他刚才什么意思啊?quot;
安怀宇已经停止哭泣,他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