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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上前打扰。

    沈慕雪深吸一口气，放缓脚步走上前，声音压得柔婉，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殿下，臣女方才在凉亭看到这坛新启的女儿红，想着殿下或许喜欢，便特意端来给您尝尝。”

    大皇子回头，见是侯府二房的小姐沈慕雪。

    他对沈慕雪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是沈景玄的堂妹，性子似乎有些张扬。

    可此刻他正觉得无聊，又见沈慕雪端着酒杯的模样恭顺，便笑了笑，伸手接过银杯：“有心了。”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带着醇厚的香气，滑过喉咙，留下几分灼热的暖意。

    大皇子今日已经喝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并未察觉酒里有异样。

    沈慕雪见他喝完，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装作无意地说道：“殿下，臣女方才在西侧的暖阁看到几盆罕见的‘绿菊’，那菊花通体碧绿，像玉石雕成的，若是殿下有兴趣，臣女可以带您过去瞧瞧。”

    大皇子本就觉得赏菊有些乏味，听有罕见的品种，顿时来了兴致。

    他扔掉手里的菊花瓣，点头道：“好，带路吧。”

    沈慕雪强压着心头的紧张，引着大皇子往西侧暖阁走。

    那暖阁是菊苑里供人歇脚的地方，位置偏僻，藏在一片竹林后面，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暖阁的门窗都是木质的，漆成了朱红色，门上挂着竹帘，风吹过竹帘，发出“哗啦”的声响。

    刚进暖阁，大皇子就觉得浑身发热，像是有团火从小腹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头晕目眩，脚步都有些不稳，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怎么……突然这么晕……”

    沈慕雪连忙上前“搀扶”，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指尖故意碰到他的肌肤，语气带着“关切”。

    “殿下，您是不是醉了？暖阁里有软榻，臣女扶您去歇会儿吧。”

    大皇子意识模糊，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暖阁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