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直到放开后仍旧在季瑛的身上清晰地留下感知,像是一个徽记。

    对他来说,方才的动作确实没有什么特别。

    他不喜欢与旁人近身,但只是伸手把人拉下来,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亲近。况且虽然无奈,但他和季瑛的接触有过比这过分一百倍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

    ——是不想看到提出异议的季瑛被冷眼相看,是清楚地知道秦桑芷的诗有问题后的一点怜悯,还是仅仅是为了扮演出对气运之子虚假的宽待,所以要把话题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