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她呆呆地看着林恩,那双凶狠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茫然与不敢置信。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
林恩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和而又残忍的笑容。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你的拉姆斯大人,想用你的肉体来换他的命。”
“他觉得,你这具身体,足够让我满意。”
“不……不可能!”
米兰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彻骨寒意。
她疯狂地摇头,凌乱的头发甩在脸上。
“你在撒谎!你这个卑鄙的杂种!”
“拉姆斯大人绝不会这么说!他绝不会!”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他爱我!我是他唯一的知己!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我……当成货物!”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心中那股让她窒息的恐惧与怀疑。
“哦?”
林恩的眉毛挑了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爱你?”
“他爱你,所以为什么不碰你,反而把你当做宠物一样养着?”
“他爱你,所以让你去猎杀那些无辜的农家女孩。”
“让你看着他剥下她们的皮,而你只能在一旁为他递上剥皮刀,为他的‘杰作’而鼓掌?”
“他爱你,所以把你从一个狗舍总管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以折磨他人为乐的疯子?”
林恩的每一个问题,都狠狠扎进米兰达的心脏。
将她那份可悲又可笑的“爱情”,剥得鲜血淋漓。
拉姆斯即便面对她的主动投怀送抱,也提不起来任何兴致。
只有在提及珊莎时,他才会表现出强烈的欲望。
“闭嘴!你给我闭嘴!”
被说中的米兰达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泪水混合着屈辱与愤怒,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那是我们的乐趣!是我们之间的游戏!”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分享他的快乐,分担他的痛苦!”
“我是他最忠诚的猎犬!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是吗?”
林恩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可猎犬终究是猎犬。”
“当主人遇到危险时,牺牲一条猎犬来保全自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不是这样的!”
米兰达拼命地挣扎着。
绑在她身上的绳索因为她的剧烈动作而深深地勒进肉里。
“拉姆斯大人不会抛弃我!他需要我!”
“这是你的谎言!是你为了离间我们而编造的谎言!”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野兽的凶狠。
她死死地盯着林恩,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撕碎。
“我了解他!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他!”
“他高傲,他残忍,他视人命如草芥!”
“但他绝不是一个会用女人来乞求饶命的懦夫!”
“他宁愿死,也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恩看着她那副样子,沉默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反而让米兰达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看,他无话可说了!
他被自己戳穿了谎言!
一股莫名的勇气与骄傲,重新从米兰达的心底升起。
她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鄙夷的眼神看着林恩。
“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以为用这种拙劣的谎言就能动摇我?”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拉姆斯大人了!”
“我永远都相信他!”
林恩看着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看来不让你亲眼见到,你是不死心啊。”
“行,那我就如你所愿。”
“让你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