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断了关系,因为那小奶狗对她有了感情,索性就分开了,她这位好友独善其身,座右铭一贯是享受人生,活在当下,她不喜欢被束缚管教着。
杨心沅虽跟周温玉的感情观不一样,但她能理解周温玉,这不今晚看见封相明的第一眼,她心里想的就是周温玉绝对喜欢。
为何注意到封相明是因为他跟周温玉很相似,而且也是周温玉喜欢的类型。
这么多年来,周温玉喜欢小奶狗这一类型的,口味就没变过。
——“叮!”电梯到了,打断了她回想。
常莫森紧拉着她急切走了进去,留下封相明对他这位好友顿感无奈,以前没发现常莫森占有欲这么强啊。
接下来两人一路坐着全透明式电梯下降,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光交错在两人脸上,看着这漂亮夜景,她早已忘记要给好友介绍男友,她现在徒生感概又很舒心。
因为身旁是喜欢的人。
夜空高远,沪城最近多雨季,近日来也是有过天晴的时刻,她跟常莫森此刻静站一方空间内,一同与他俯瞰着这些夜色,一层一层的建筑物的折影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璀璨灯光扑在浦江上,惊起一池波澜涟漪,她忽而看着坚硬玻璃面上透着他们的身影,宛如一对璧人。
低头看了看还被他炽热掌心包裹住的手腕,力度有点重,估摸着都留下了点红痕。
于是便轻声提醒他:“学长,我手痛。”
男人身影一僵硬,转头看过来两人交叠着的手,松开。
杨心沅获得自由,揉了揉被他弄得发红的手腕,听见他说:“抱歉。”正想跟他说没事,只见他又来一句气死人的话:“谁知道你这么不经弄。”
这话真的挺......说得让人面红耳赤的,杨心沅小声嘟囔腹诽他:“什么弄不弄,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常莫森耳朵灵敏,已然听见了她的话,垂眸扫视过来,发觉她原本还白皙的耳朵此刻带着一些诡异的红,发出轻笑:“你脑袋里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话说完不知道他自己也想到了什么,于是咳嗽几声便沉默不语了。
泊车门童已经把常莫森的车开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他走上去打开后座车门让杨心沅先上了车,他随后跟着也上了车。
车身引擎缓缓启动,伴随着与另一辆黑色车辆交错而过,柏璟裔今天是跟着经纪人来这里跟他的新专辑合作人见面,车就停在刚才杨心沅他们停过的地方。
高架桥上,后座上的杨心沅闻着车内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熏香,车内播放着轻缓钢琴曲,让她放松舒缓,脑袋早被酒精侵蚀,眼皮缓慢阖上睡了过去。
眼瞅着她靠着车窗棱角处不舒服,常莫森挪动了身体,靠了过去。
抬手要把她的头扶过来,车身不知是碰到了路面上的什么,抖动了一下,她的整张脸悄然倒在了他的脖颈当中,他抱了个满怀。
睡熟了的人不见被影响,甚至还以为找到了一处温暖的港湾,在他的脖子处还拼命往里蹭了蹭,滚烫呼吸喷洒在他脖子处,带起皮肤上的细小毛孔跳跃。
放置在空中的手如同僵了一般。
片刻后才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指带着莫名紧张地收紧。
常莫森的下巴严丝合缝地抵在杨心沅的脑袋上,他微微偏了偏头,用一侧脸缓慢摩挲着她细软的发。镜片下的双眼直视着前方,眼底眸光流转,又转瞬即逝。
穿梭在车流密集且拥堵的道路上,车身时不时缓慢移动着,车内一男一女紧贴,静谧安好。
尽管拥堵,但车始终会顺着它该有的路线缓慢驶去,直至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