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7
好了吧,这个教学是我......在网上学习的治愈疗法,只要是这类皮肤饥渴症的病人能允许有人的触碰,可以这样治疗。”

    “你经常帮人这样治疗?”侵略的眼神扫视过来,让她一顿哽住。

    于是她声音变大反驳他:“我是第一次这样。”

    他低下头又欲贴不贴地沿着她红着的嘴唇,眼神从下往上落入她眼眸,宽厚待着茧的手抬起她的脸细密地用大拇指摩挲,让她修长脖颈在他的视线下摊开,展现出惊人曲线。

    他轻笑:“所以我们刚才接吻,是你的初吻。”

    这是一种肯定的语气,不容置疑的,让她感到害臊。

    准备起身推开他,她怕再这样说下去,两人就太过于暧昧了,而且就算要发生什么也不是现在,这进度太快了一点。

    手腕突然被他桎梏住,重新压了上来。

    待常莫森还想说些什么,卧室内发出手机铃声,常莫森循声偏头过去,瞧见了地上的手机,那是杨心沅的,只不过那手机铃声的声音让他无比熟悉。

    那是前不久柏璟裔新发在平台上的歌曲,没想到她拿来了做了铃声,还是专属铃声。

    她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人?

    杨心沅没有注意到他的眼中风暴:“你先放开我,我接个电话。”

    她挣扎着,但他没放。

    他埋入她的脖颈处,在她耳畔呢喃,嗓音压低:“我感觉我还没被好,医生,再治疗我一会儿吧。”说完便带着一丝酸气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而这一次的吻比上一个吻更久一些,甚至更为浓烈。

    月儿悄悄,羞涩地藏了起来。

    玻璃窗映衬出两人的身影,尽管昏暗不清,但也能看出两人十指紧扣,宽大手掌完全覆盖住了纤小的手,带着占有欲跟不易让人察觉的强硬,直到屋内持续传出一些杨心沅呓语不清的呼吸声。

    那是缺少新鲜空气的短暂窒息感。

    昨晚的失眠导致杨心沅的精力不佳,她在常莫森的床上直接睡了过去,也许是被亲睡着了。

    因为他没感受到她的回应了,抬头离开她的唇,那唇上衬满了水光,那都是他留下的,指腹替她贴心抹去,漏出得意的笑。

    为她盖好了被子,才下了床走到门边,弯腰捡起了杨心沅的手机,铃声不知何时停下的,但上面的未接电话均是来自一人。

    微乱的碎发和黑色丝绒浴袍敞开,胸膛的深v领口大剌剌敞开,让他身上的压迫感更强,只见他嘴角勾起的淡淡笑意,谁都没看清他眼底汹涌的占有欲。

    他现在收回上次对杨心沅说的话。

    爱情不是虚无缥缈的无趣东西,也不是能够阻挡他前进的拖累,“爱情”可真是太迷人了,让人无限沉沦其中,这滋味他在今晚已经尝到了,那是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想要得到她,这样的感觉从未如此激烈过。

    手机被他直接关了机摔在了一边,然后美美地蜷在杨心沅身侧,把她拦了过来抱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夜注定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