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后的一个月,他再次无可避免的想起那个冷情人。
他是怎么发现褚颂一单方面宣告结束来着?
哦,是他赤裸胸膛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锁骨处的咬痕不见,皮肤平滑不留一点痕迹,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褚颂一时却看见红色感叹号。
那一刻,他心里就明白了。
当然,他是不死心的,又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铃声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林郁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浴室的窗没关,送进大股大股的风,吹得他眼睛又干又涩,闭上眼,顷刻间便红了眼尾。
有时候,他挺痛恨的。
恨自己留不住她,恨她万般无情,恨老天无眼连根红线都牵不明白。
心里又酸又麻,他自认为不是个怨天尤人的性子,此刻竟也控制不住怪罪这个怪罪那个。
他明明都那么努力了。
褚颂一喜欢他的皮相,他便如同开屏求偶的孔雀一般打扮自己,甚至动过涂脂抹粉的念头,后来把自己涂抹成惊悚片里的男鬼才不甘作罢。
林郁心中愁肠百转,苦涩几乎化成实质,海啸一般淹没他。
任他如何怨怼,最后只能把所有想法牢牢藏进心里,装作没事人一样。
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林郁竟觉得一米八几的男人有那么几分可怜。
深吸一口气,林郁眸色阴沉,有什么好可怜的,不过是她不要他罢了。
他又不是一条流浪狗,成天巴巴的看着过路人,期待他们将自己捡回去。
收拾好情绪,林郁把家里翻了一遍,把有关褚颂一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没想到,还是遗漏了一个。
一个永远不会送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