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情人
定,又觉得给他个临别礼物也没什么。

    毕竟这半年,林郁没朝她要过任何东西,甚至她送的礼物他都没接过,这是第一次主动朝她开口,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玩意,给他就给了。

    而且那幅画既称不上珍贵,又算不上称心,只是年少时随意发泄的产物。

    实在不值一提。

    她便只说:“送你。”

    林郁满足的笑,问:“这幅画叫什么?”

    褚颂一深深看他一眼:“随便你怎么叫。”

    “不起一个?”

    “没必要。”

    这话说得很快,斩钉截铁般,不只是像在说这幅画没有起名的必要,也像是在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能专门为一个小小的赠礼起名的必要。

    林郁低头一笑,“也行。”

    褚颂一看到他嘴角的笑,觉得一点都不好看,还不如不笑。

    但现在,和她没关系了。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截止到现在,被她单方面的宣告结束了。

    “走了。”

    最后褚颂一只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跟鞋底踩在瓷砖上碰撞出颇有质感的踩踏声,渐行渐远,渐行渐远,最后林郁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门没关,过堂风吹动衣摆,林郁那双含情眼此刻敛着,藏在袖口的手紧握,掌心印着青白的指痕。

    “啊——”

    “林郁,该知足的。”

    喉间滚出低哑的叹息似是夹杂着不甘,他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