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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才朝着村子跑去。
只是才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不知看他们多久的人。那是到他家撒野的其中一个混子的爹。
只见对方一双浑浊的眼睛带着冰冷的恨意,恶狠狠地盯着他。
这样的眼神,在派出所的时候也见过。
他被吓了一跳,却又想到祁英的话,加上他本身就是狼崽的性子,也是恶狠狠地瞪回去。
那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他独自一人也会这样,想了想就朝着他走过去。
刘细猛心里一慌,左右看了看捡起了草丛里的一块狰狞石块,搞搞举着,“你来。大不了我们一起进去,一起去劳改!”
那人停住了脚步,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最后不知想到,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等那人走了,刘细猛抓着石头赶路。
祁英回到县城后,还赶到钢铁厂去找霍眠山了。
刚好遇到霍眠山提着饭盒去打饭。
见到祁英,霍眠山还顺道多打了一份饭,“走,回去吃饭。”
祁英也不客气,乖乖地跟着去。
路上的时候,旁边总是旁人经过,他就没有说刘细猛的事。
到了屋里,关上门了,四人吃饭的时候,祁英才把事情都说一下。
“当时那些混子被抓的时候,都被吓哭了。我还以为他们多硬气呢。”至少说几句硬气话啊,也没有。“倒是他们的爹都是有点东西,个个都带点狠。他们先是拿藤条抽了一顿自己的孩子,再就是凶狠地威胁刘细猛,不要赶尽杀绝,大家留个脸面日后好相见。”
霍眠山点头,“那些人都是战乱时候出生的,战火纷飞的时候能活下来,能不狠吗?”
“只是真这么厉害,怎么就养出了那样的孩子呢?”云潇潇很疑惑。
祁英摇头,“我也疑惑。”
“这个也不要紧了。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霍眠山开口,“现在就是那个资助的钱,我觉得还是得跟大同哥说一下,换个法子。”
说到这里,祁英没啃声。
云潇潇倒是说:“他也长大了,索性叫大同哥半年寄一次,刚好大概一个学期寄一次,让祁英同志代收,到时候他来公安局取。大家都是见证,谁都别怕谁。”
霍眠山猛然起身,把云潇潇他们吓了一跳,“干嘛呀,一惊一乍的。”
霍眠山赔笑跟云潇潇道歉后,跟祁英说:“我们索性现在去打电话给大同哥,跟他说一下。”
这正好合乎祁英的打算。
两人就一起去打了电话跟洪大同说这事。
洪大同听了,叹了一口气,“行吧。下回我汇款给祁英,附带一封信。”大家都明白这是一份免责书。
事情总算是得到圆满解决。
洪大同放下话筒的时候,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毕竟那是伤到自己亲爹的人帮他时,对亲爹亲妈的愧疚也越发的多。可是到底也是承诺过的事,看在那个姑娘的份上,就帮这最后一回。之后就真的彻底了断。
他仁至义尽,就不怕任何攻击。
洪大同想到这里,暗自嘲笑了一声自己,当真也不是那么伟大正直,暗自算计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