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眠山挑眉,“那好。那咱就走。”
小羽甩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这是牵着云潇潇大步往前走,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倒是不像是乘船,倒像是去打架吧?
霍眠山在后面偷偷一笑,在她们娘俩狐疑回头之际立即收住了笑意,还装作无辜地看她们,“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你笑。”云潇潇直接问他,“是不是又想到什么?”
霍眠山练练白手,“潇潇可别冤枉我。我就是想咳嗽一下而已,现在又被你一吓,咳嗽就被你吓走了。”
这满嘴的胡说八道呢,当她听不出来,于是她就当真不理会他,“走,我们快些走,不等他了。”
小羽嘻嘻地点头,“我们走咯!”话音才落下,小人儿已经拉着云潇潇往前面跑过去了。
现在可是休息日,还是很多人来这里玩的。方才他们走的小桥地处稍偏,就只有他们三人,这才走完这座桥,桥的另一端就忽然出现在拐角处,还有很多人聚在那里,都往下瞧着,许多人脸上还带着些许着急慌乱。
他们这是又遇到了什么事?
霍眠山看人实在是多,索性就抱起了小羽,另一手就攥着云潇潇的手腕,“走,我们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别是出了人命啊。
他们到了那里,发现还真的出了事。有两个人在湖里扑腾着。正确来说,是一男一女,而男的也是他们好些日子没见的左宾。
“是左宾!”云潇潇也从人群的空隙里瞧到了水里揪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的左宾,“他怎么怎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呢。这个女人是谁?程仪呢?
云潇潇左右看了看,都是看到的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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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面容,哪里有程仪呢?
霍眠山安抚她,“别急。先救他们上来再说。”
霍眠山看着有人正划船朝着左宾他们那边去,“有人救他们了。”
只是这效率有点低,这么久才来。
左宾很快拖着女人登上了船,随后一脸丧气地看着岸边,似乎在搜寻着谁。似乎没有看到想见的人。
只是在看到霍眠山他们时,双眼亮了起来,朝着他们疯狂地招手。
“霍同志、云同志!”
霍眠山松开云潇潇的手,朝着他摆手回应,“你没事吧?”
左宾很是委屈地摇头。很快小船到了旁边的小码头上。左宾是还没等船靠稳了,就跑了上来。他一跑一跳的,让小船摇摇欲坠。
他救起的那个女同志被晃悠的船吓了一跳,惊呼:“左同志你别丢下我!”
左宾回头,“你等船靠稳了就能上来了。”
说罢了,又郑重地跟公园的职工道谢后,他头也不回继续往上跑。
女同志承受着旁人的指指点点,一手抓紧了公园职工送来的雨衣,一边半捂着脸哭泣。
“哎呀,我说这位女同志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可别哭了。赶紧上岸回家去吧。可别受凉生病了。”公园的职工好心提醒。
不料女同志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起身上了岸边。那是连一句谢谢都没说。
划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