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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静了下来。
祁英对大家安抚地点点头,问刘细猛跟那个受伤的社员,“要不要报公安?”他现在只有一个人,还没有穿公安制服,做什么都不合适。
刘细猛摇头。报警的话,自己之前打大队长的事就掩盖不住的。
而那个社员想了想,“我想报……”
“报什么报!”书记过来了,“这事我们村委先处理。要是你们觉得村里处理不好,你就去找公安。”说着还看了一眼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小白杨的祁英,“哈哈,祁知青,啊,不,祁公安让你见笑了。这事就是社员间的口角,要是闹出去了,对我们村里影响不好。”
祁英笑了笑点头,“我理解的。所以问一下要不要报。不报,我也相信刘书记您的。”
刘书记哈哈大笑几声,正要说什么时,霍眠山抱着一套衣裳进来了,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手上的衣裳,霍眠山笑了一下,“这是我刚下乡时穿的衣裳,后来收拾东西放婶子家了。看到刘细猛衣裳坏了,要是不嫌弃,先穿着这套将就着。先前洗过了,就是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原本他问刘彩月找洪大同的衣裳的,但是被云潇潇提醒了才想到自己还有一些短小了的衣服呢,就拿过来了。
刘细猛看着那没有几个补丁的棉衣,感觉这个天气太冷,冷得自己眼泪鼻涕都一起流。他扭过头,没有说要也没说不要。
霍眠山上前去放在他身边的凳子上,“拿着吧。回家了你自己再换别的也行啊。”云潇潇的一些旧衣服,则是在改了,打算改短一些给刘细猛的妹妹穿。不过他没有在这里说,免得让刘细猛丢面子。
这时候,书记跟其他的大队部干部已经问起具体什么事。
社员他们只说洪大头毒打刘细猛,去帮忙反而被洪大头打了一顿,又说他不要当小队长的了,“明天书记你们要召集大家开会选小队长吗?”
看着霍眠山他们在,刘书记他们不会处理这个事的,只好先回去。
回去后,跟大队长说了一下,大队长只是叹一口气,“他们不想你们知道,你们就当不知道吧。”大队长也是没办法了。
霍眠山跟祁英对视一眼,便也放下。这事他们确实不好插手,也没有无从插手。
到了下午三点,霍眠山就要领着老婆跟兄弟还有侄女往县城赶。还是租的牛车,车上还放了一篮子他们爱吃的青菜。
“奶奶,叔,婶子还有嫂子,我们先回去了。下回有空再回。”霍眠山提了提篮子,“回头也叫大牛哥吃家里弄去的菜。”
“好好好!到时候跟大牛一道回来,我就给你们弄条大鲤鱼。”刘彩月很是开心,“对了,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你们要不就回来住吧,给你们腾出两个房间刚好。”
霍眠山沉吟了一下,“恐怕今年不行,我堂兄弟也在这里,得送他一起回老家过一次年。不过元宵肯定回来跟你们过。”
“你们去,难道祁英也跟着去?”又不是一个姓的。
祁英忽然被关心到,诧异了一下,笑了:“我还不晓得呢。到时候看看。”要是小山哥都不在,大同哥也不在,那他自己回来干嘛?
虽然跟大牛哥相识在前,可祁英还是喜欢大同哥一些。
“好了,别拉着他们说话了。待会耽误了公交车!”大队长在屋里喊,催着他们快些启程。
霍眠山他们便笑嘻嘻地坐着牛车慢悠悠地离开村子。
看着渐渐远去的村子,霍眠山有些感叹,总觉得以后自己回来这里的次数会越来越少了。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有个半个小子,抱着几套旧衣裳,站在小山岗上,躲在草丛里看着他们远去。
霍眠山他们回到县城后,才休息了一晚上,次日又开心地起来上班了。因为那是他们喜欢的工作,同事又好相处,领导又讲义气,闯祸都有人挡着,更不用担心有制锅专业户,甩锅给自己。他们能不开心吗?
只是开心每几天,就听说了村子出事了。说是洪大头被人举报偷公家财产——三棵松树,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