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心里被震了一下。的确如此,只不过,“现在那什么可以读书出来做公安的政法干部学校停学了,以后不知……”
“以后肯定会重新开的。”霍眠山现在越发的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一个家里全都识字,跟一个家里全都是大字不识的,这两个家,你们觉得哪个会发展得更好?”
那还用说,当然是家庭成员都识字的能更好。
三人对视而笑,对以后恢复高考都有了一致的看法。
最重要的事情定好了,就觉得饿了。一个小崽子正要长身体,吃得多。三个刚刚二十的年轻人,肚子更像是无底洞,吃啥啥不剩。
没一会儿,就将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全部吃完。
看着天色不早,祁英就起身告辞,“明天还得上班呢。要是明天休息,倒是可以在这里打地铺。”祁英说笑罢了。这个天气,要是打地铺,明天说不定就得去跟医生见面了。
“那你小心些。”霍眠山此时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赶紧回去吧。下回我们再聚就专门等休息日了。对了,休息日回去看看大队长吗?我准备回去。”
想了想那天暂时安排,祁英也就答应了,“坐车回去吗?”
“坐公交车去镇上,到了再坐牛车回村里。再不济走回去也不过是半个多小时。总好过骑车俩小时啊。”来回可要四个小时,还要载人的,可要累坏了。
“行,那几点出发?”
“就坐最早的那班车,经过你宿舍那边应该是七点半左右的。”
约好时间,祁英赶紧趁着还能看清路,一蹬脚踏,嗖的跑远。
看着祁英身影不见了,霍眠山这才上楼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休息日。
霍眠山很早就起来煮了挂面,煎了鸡蛋,然后才叫云潇潇起来。
“你怎么不叫我啊。”云潇潇颇为感动地抱着他的腰撒娇,“下回你起来干什么就得叫我。”
霍眠山顺势搂住她的肩膀,眉眼藏着深情,语气带着暧昧,“有些事你得起来,有些事我一人就行。”
“咦~男人,脑子里就只有那么一点事了?”云潇潇从他臂弯里窜出来,像是防着什么飞快地穿好了衣裳,一边穿一边还不往逞强嘴上嘲笑一下自己的男人。
霍眠山冷笑一声,也是嘴硬,“我说什么了?谁的心中有点东西,就觉得别人也是吧。”
云潇潇侧头巧笑嫣然,一点都没有被嘲笑到的羞恼,“是是是,我家男人正经得很,每天晚上是碰到枕头就睡着了,啥都没做。”
话音才落下,云潇潇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被圈到了一个微凉的胸怀里,故作凶态:“干嘛?!”
霍眠山没有回答,只是嘴角扬起一个笑,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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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堵住那张气人的嘴,直至将人吻得眼神迷离了,才扶住她轻声笑道:“好了。等我们回头有空了,再来验证你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假。”
“谁怕谁啊。”云潇潇还嘴硬,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神色,就有点怂了,“不用验证了。我刚刚开玩笑的。我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