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软糯话语,让云潇潇理智回笼。她见那些人还在猜测着一些莫须有的事情,终于是让小羽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她要去跟他们理论一番,决不能让这些人随意破脏水。
小羽不肯,“我跟婶子一起。”
云潇潇勉强一笑,拉着小羽的小手从阴暗处走出去,“我跟霍眠山同志买房的钱,是我们当知青时候拿的安置费,还有我们赚的工分换的钱。钱的来路,大家也可以到我们下乡的村子查验一番。”
“不可能!”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因为云潇潇忽然出现而出现短暂的安静,所以这“不可能”三个字也格外的清晰,让云潇潇清楚地看到是什么人说的。因为这个人也是最开始泼脏水的人。
云潇潇走上前去,站在那人跟前,紧紧地盯着他,“怎么不可能?我们下乡后,省吃俭用,农民同志怎么省钱,我们跟着来。从来不买花俏的东西。再来我们也从来不偷懒,除了生病下大雨,我们都跟着去下地干活挣工分,哪怕每日只有六七个工分,一年到头来,也够我们吃的,再去挖挖野菜,又跟着生产队去公家旱地种小山芋,起早摸黑的,我们攒几个工分,分一些山芋填饱肚子不用再花钱换粮食,不是正常的吗?”
没人敢反驳她。因为反驳她就等于否认了农民同志的劳动付出。
云潇潇趁机说出她的最终目的,“霍眠山同志是个怎样的人,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从他干的什么事,就能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他要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早就在抓坏人的时候,就要求公家给他奖励。抓一个,奖励一些钱。凭着那些钱,也不少了。可他没有啊!这说明他心里,只想着为大家做点实事。现如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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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我们与其怀疑他,不如多想想最近一段时间里,大家可有看过什么可疑的人?”
大家一听,又都觉得云潇潇说的在理。都埋怨一开始煽动他们怀疑霍眠山的人多嘴多疑,破坏团结,也顺着云潇潇的话,开始想着自己最近可遇到什么人了。
看着云潇潇三言两语就把人哄住了,空口白牙污蔑霍眠山的人当真是恨得几乎要把牙齿都咬碎了去。
他还想做些什么小动作的,只是见云潇潇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他就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婶子,那个叔叔好可怕。他好像是要打我们呢。”小羽一个小孩子,对于人类的恶意感受是最明显的,所以她发现了之后,立即告状。
云潇潇当然也知道。她摸摸小羽的头,安慰说:“小羽不怕。坏人不会得逞太久的。”
回到干部楼的云潇潇,茫然地坐在屋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想到祁英也在公安局了,她就放下心来。
现在觉得,好像冥冥之中早有安排。若是祁英没有去公安局,现在的她恐怕真的坐卧难安了。
哎,真是多事之秋。事情怎么就都凑在一块儿了呢?也不知大队长叔跟婶子那边有没有事。
发呆了好一会,小羽在她身边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