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赞不绝口,念叨小羽也是顺带的,而且念叨她的都不是小孩儿。
五爷爷只说霍眠山是钢铁厂的财务干事,“不是什么领导。我家小海也有了一份工作,就是在搞清洁的,还不是正式工呢。”
可就是这样,霍眠山跟霍有海都是让人艳羡的存在。虽然有人在一边酸溜溜地说:“搞卫生,那不就是扫地的吗?哈哈哈,我以为是什么好工作呢!小海他在家都没扫过吧?”
无人理会他。
老人的话,半真半假,还说了让大家爱听的,“里面的职工住房,有些还不如我们院子宽敞,一家十几口都挤在里面,我要是住里面几天,都得憋成傻老头。”
为了不让自家太招惹,就跟五奶奶商量一下,就分出小半的布料跟急需用布的人家换。也是那天回来不凑巧,正好碰到了村里的人,大家都摸到了他们爷孙俩的包袱,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就不好藏起来。
“大家都不容易。这些是那侄孙求了人,才帮弄到的。我就分一半出来,给急着裁新衣去相看人家的做一件衣裳。大家也别嫌弃我这个老头没能耐。”
怎么会呢?大家都笑嘻嘻的说不会。但是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五爷爷能拿出来这些,也算是够意思的了。
最后跟三家人换了三件上衣的布,两家都是给男娃娃准备的,只有一家是给女娃娃做的。
看到拿着蓝色小花布料的小姑娘,五爷爷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孙女,还想到了已经去公安局工作的祁英,当即就急了,催着那些人赶紧回家去,他还有事要忙。
回到了家,他当即拉着老伴进屋里说了这事。
“真有那么好?那女娃娃是瞎的,就不要他了?”
“你傻不傻。那个女娃娃是千金大小姐,丢了一个穷小姐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不了再找一个。”
“他那样的是穷小子?”五奶奶觉得不可思议。
五爷爷哼哼,“你就说,想不想要一个当公安的孙女婿吧?”
五奶奶白了他一眼,“这是我们想就能得到的吗?还看你孙女喜不喜欢呢?再怎么说,那也是个二婚头。”
“我看你是昏了头。我敢保证,他先前那个女娃娃,现在不知后不后悔,以后肯定后悔。”
也确实如五爷爷说的,骆朝媞此时站在小洋房的屋顶,看着遥远黝黑的天际,悔意已经开始灼烧她的内心。
妈妈带着她火速嫁给初恋情人,而她因此被妈妈带着见了一个公子哥,若不出意外,等过了半载几个月,她就会以全新的名字跟身份,与那个公子哥结婚。有些人看着人五人六、西装革履纤尘不染,却不及那人一身泥泞的半身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