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骆大姑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宁可信其有啊,多好的孩子们。”
“你那都是封……”封建迷信的后面三个字,被左宾一手掐住陈仪的衣袖而被咽回去。
骆大姑也有些愧疚,“哎,不说这些。到底怎样的,在我儿女事上,什么都不能忽略。”
话说到这个份上,别人还能指责什么?
陈仪虽然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为了她与大哥,可到底还是不开心,鼓着脸就要出门,被骆大姑拉住了,“别出门,待会被撞见了。”
“我要跟左宾出去看电影!”
左宾悄悄拉她,被她甩开手,让他有点尴尬地笑了,“阿姨,我买好电影票了。”
骆大姑咬咬牙,“那你们从后门出去吧。免得前门出去再遇到。”
“好吧。”陈仪撅着嘴,“在自己家都像做贼一样出门。”
她这话一出,左宾笑了,但她却是被骆大姑敲了一下头,“胡说什么!赶紧走,省得碍我眼。”陈仪眼睛耷拉着嘟囔:“走就走。”
左宾礼貌地跟骆大姑点点头后,追上了因为生闷气而越走越快的陈仪。
左宾没有想到宽慰她的话,越发的急了,到了门后,立即献殷勤去拉门,没想到一拉开,就与抄近路去公交站的霍眠山、云潇潇等人来个遥遥相望。
霍眠山与云潇潇两人很是默契地齐齐抬起了眉头,还朝着他们笑。笑得两人立即回转身,又回了家。
“他们?”霍有海也是震惊。感情骆家有人。那为什么不开门,“他们俩在干坏事?”
霍眠山与云潇潇对视一眼,都震惊了,霍有海真行,想到了这个事……
一行人不作停留地走完小路,正好等到了他们回钢铁厂的公交车。上去后,他们才坐下,就发现对面路上的有一辆军绿色卡车,载了一车斗的人出城。
忽然有个短发女子发疯一样朝着霍眠山他们这边哭叫着,还推开了人,疯了般要下车,但是随即就被押送的人给压住,同时公交车开始启动,与之相距越来越远……
那都是要去劳改的人。而那个短发女子,就是几日不见的路青。
霍眠山没有回望。只有云潇潇看过去,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张略微有些熟悉的脸,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