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哭泣的黑影面前,用脚尖挑其翻了个身,祁英立即配合地将灯光打在她脸上。
“真是路青同志!她怎么在这里?”
“真是她绑架了云潇潇同志?就为了,为了……”为了谁,大家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是眼神都是朝着霍眠山这边乱飞的。
“霍眠山!”路青被这么对待,感觉到了极深的侮辱。那个女人踹、踢自己重伤,他竟然也跟那个女人一样,拿脚挑翻自己?果然是冷心肠的人。
霍眠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变换,“祁英同志,麻烦你们将她绑起来,明日一早送公安局吧。”
送公安局?这真把她送过去了,那她这一生就毁了啊。
“她想毁我家潇潇同志在先。总不能因为她没有得逞,而免除了她的处罚吧?要是这样轻易放过了她,那她以后是不是想起害谁就这么干,迟早有人真的死在她手里。”
到时候大家都成了罪魁祸首。
这话霍眠山也懒得说。
大家沉默起来。看着祁英跟其他保卫科的同志们将路青带走后,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云潇潇这才有机会问霍眠山,怎么这么晚了才想到来这里找她。
“因为有人在我出钢铁厂之后不久,就有人穿着你的衣裳,梳着你这样的辫子,假装是你,趁着人多的时候,别开了看门大爷的询问,出了钢铁厂。”
霍眠山呼出一口浊气,“有人跟她是同伙。让我们误以为你在外面。”当时他们都发动了大家伙去车站找人了。
但是寻不到,大家只好回来。而他也感觉到了什么,也跟着回来。
“那你这感觉有点不大灵啊。”云潇潇笑他,“不该是一开始就想着我一定还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