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给你留了一封信。我明天去县里带过去给你?还是你回来一趟?”
祁英感觉到喉咙哽住了,一个字都难说出来,可他还是在传达室老大爷好奇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我明日请假一天,回去。”
“好,嗯,好,那你明天回来吧。”大队长很快就挂了电话。留下祁英傻乎乎地拿着电话呆立了很久。
老大爷关键时候耳朵可灵着呢。他可是听到了大概了,知道祁英老婆跑了,很是同情他,拍拍他的肩膀,“人都有一个坎儿,迈过去再回头看就啥也不是了。看开一点。你看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老婆,老光棍一个呢。人家都没你这样没志气,催头丧气的。你至少年纪轻轻的就结过婚呢。偷着乐吧。”
祁英哭笑不得。这样的安慰着实奇怪。他这样的遭遇很光荣吗?
他浑浑噩噩地回去值班室那边。一个科室的人见他这样失魂落魄的,都很担心他,就问他遇到什么事了。
他可不敢再说了,只说家里有点事,明日请假一天看看。
大家虽然都想知道具体什么事,可明显他不想说,就没有追着问。
下班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霍眠山,只一个人骑车赶回村子。
到了村子,他没有往知青点去,而是直奔大队长家。此时大队长正坐在院子里跟村里的两个大伯说话。院门大开着的。
他推着自行车进去。车都没立住,就奔向大队长,“大队长,我回来了。”
“祁知青回来了?”两位伯伯跟大队长都很惊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大队长很是亲近地说,“先歇歇。孩儿他娘,给祁英倒碗水来。”
“哎。”刘彩月在灶房里做饭呢,也注意到祁英进家里的动静了,早倒了水,在大队长喊的时候,她已经端着碗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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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快喝点水。待会在家里吃饭。”
祁英面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
那两位大伯见此,想到骆朝媞离开的事,知道祁英回来就是为了什么的,就很识趣地起身告辞,说是要回家吃饭。免得叫祁英没脸。
刘彩月注意着人走远后,这才把门大门给关上,“你们先坐会儿。饭马上就好。”此时天黑得早,傍晚六点天色就暗下来了。所以村里的人吃饭也早了些。
“大队长,我看看她留下的信。”祁英很是着急地说着,想知道她为什么离开,要去哪里。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她。
大队长叹气一声,“进屋来吧。”
祁英跟着到了堂屋,大队长顺手拉了电灯线,啪的一声,电灯亮了,不如钢铁厂宿舍的明亮,可也是温暖地发着光。
他看着那有些发黄的光,似乎看到了骆朝媞那天早上在他身边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她脸上的光。
大队长拿了信出来,将信递给他后,就借口说帮刘彩月忙去了厨房。
祁英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
他颤抖着手,想要好好撕开信封,不曾想手不受控制,撕拉地扯开,里面的信纸也被扯裂开。
他心里猛然一跳,赶紧取出来,发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