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说。”
霍老大很是为难,“我当然也想小海有个工作,到时候我们全家都能沾光。即便现在还没有什么好处,可长久下来,有个什么岗位的,里面有人,我们也能早些得知消息早做准备不是?”
五爷爷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还是拼一把。如果能成,就买下来。如果人家不愿意,也给小海留五百预备着。”
“那,那,那……”霍老二“那”了好久,愣是没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老二有什么就说!”五爷爷本来心就乱,被这一闹更是烦,语气就不好了。
霍有根倒是可怜地看了一眼二叔,“爷,这些钱都是我们两房人一起出工卖力攒下的钱,都给了小海买工作,工作变成他一人的,就算以后有好处,也不知等多久。那在这期间,小海的工作怎么安排?我们也事先说好,免得以后有太多矛盾。”
霍老二父子三人老实巴交地点头,他们就想说这个。倒是叫霍有海的同胞大哥说了出来。
的确是这样,“还没定下呢,不过你们既然想要心里有个底,那我就说一下。若是真的把工作买下,以后小海每个月得给家里10到20元。看他自己安排。直到把这一千块给还完。你们觉得怎样?”
这样也好。
大家默默点头。
“行,那我们明天拿钱给小海。”五爷爷一句话决定了。
次日一早,五爷爷带着霍有根直奔霍眠山他们所在的县——蓝川市胡岩县。
而这个早上,祁英也赶回了村子里,想跟黎墨白说一下这个事。
谁料到黎墨白家里有事,跟大队长请了十天的假期,昨天中午就去县里坐车回家探亲了。
“十天?”这么长的时间,这工作恐怕要有变故啊。不说别的,就是霍有海那边,他都不好解决。
最要命的事,他找不到黎墨白家里的电话,想找他都找不到。等他赶回钢铁厂,看着慈眉善目的老人,更是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