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眠山领着小羽、左宾去食堂的时候,就接收到很多可怜他的眼神。可把他整懵了。“这是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看我?”
左宾摇头,他跟他一样知道啊,“我待会去打听打听。”
霍眠山点头。
于是左宾直接端着他的饭盒跑到远处打饭了,趁着排队的时候,就问身边的人,“你们用这种看戏的眼神看霍同志,莫非是又有什么新闻是关于他的?”
那个职工看起来跟左宾一样年纪,“兄弟,你猜对了。”
他就一边讲他听来的云潇潇胜仗,一边时不时地瞧一眼霍眠山,“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是没想到,云同志竟然那么厉害。在家里,霍同志别是总被欺负的那个吧?”
左宾笑着摇头,“人家夫妻间的事,我们怎么知道这许多?”
“那个孩子真是霍同志的侄女?两人眉眼有点像啊,说是父女我也信的。”
“去。”左宾哭笑不得,“小孩儿4四岁多,加上在娘胎的十个月,那就是五岁多了。那时候霍同志才十五不到,怎么生孩子?”
“哎呀,农村里十五岁算是大人了,怎么就不行?”
此话一出,大家更是笑得嚣张,还都看着霍眠山笑。
“左公安这不是打探消息,这是散我什么谣言吧?”霍眠山忍了又忍,最后牵着小羽的手,径直朝他们走过去。他倒要看看,他们知道什么关于他“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