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村的孩子。而他们的傻儿子因为他们的坐牢,就要被饿死。被那么一吓,就乖乖放了小羽。只不过最后撒泼打滚的,让霍有明夫妻俩把五十块钱还给他们。”
回忆起当时的情形,霍有海就觉得解气,“那对畜生还想耍赖,被他海爷爷当即甩了两个大巴掌,又被爷爷厉声骂着,终究是哭着归还了钱。自此事情得到完美解决。”
他的话才说完,就被五爷爷拿拐杖打了一下小腿,“你跟我还同辈了呢?”还海爷爷,谁是他爷爷?
霍眠山笑了,“谢谢五爷爷,多谢有根哥,还有海兄弟的帮助。要是没有你们,小羽不知要受多少苦,我才能知晓。”
他想了想,很是坚定地跟五爷爷道:“我想带她走,带她离开时时有觊觎她的财狼夫妇。”因为大堂哥留下的屋子,只要小羽一日在,他们就没法光明正大地霸占屋子。只有她离开了或者死了,东西才会完全属于他们。霍眠山不想赌那对夫妻的人性。而五爷爷一家也不可能一直都看得住小羽。所以最安全的,就是带她离开这里。
五爷爷沉默了好一会,“你明天问问小羽,她要是愿意,就去吧。”毕竟小羽不是他的亲曾孙,家里的儿媳、孙媳妇们也是有不满了。
重要事情说完,大家才有心情打听霍眠山的情况。
确认他已经结婚,跟媳妇儿都在钢铁厂工作之后,大家都羡慕坏了。
霍有海更是攀着他的肩膀求他,“兄弟你得帮我找个工作啊!要求不高,是正式工作,工资低些那也没事!”
“小海!”五爷爷不满,“工作的事哪能这样为难人?你好好伺候家里的田地,也能把日子过好。”
当天夜里,左宾跟霍眠山住一个屋,赵公安独自在外间的小房间睡,也恰好是挡在霍眠山前面。
到了三更的时候,霍眠山敲响了霍有海的房间,“带我去找霍有明的家。”
“你想干啥?”霍有海悄声问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霍眠山以及霍眠山后面的左宾,他好像猜到霍眠山的意图了。
“待会就知道了。”
次日早晨,霍有明在茅厕里呱呱哭着醒来。祸不单行,他想要走出茅房的时候,不料踩到了老旧的木板,咔嚓一声,哗啦的就掉进了粪坑里了。